蕭允安扭著身子想抗拒:“皇姐……別……臣妹冷……”
“冷?”蕭景昭挑眉,“孤給你暖暖。”
“太醫說你心脈薄弱,需得以此法溫養。”蕭景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掌卻己經覆上了她單薄的肩膀,緩緩向下遊走。
那手掌帶著薄繭,每經過一處,都像是在點火。
蕭允安渾身僵硬,羞恥感讓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皇姐……這…這不太好吧……”她聲音都在顫抖,加上嘴裡還含著塊飴糖,聽起來更是含糊不清。
“孤是你皇姐,為你治病,有何不好?”蕭景昭神色淡然,彷彿真的在做什麼正經事。
蕭景昭的手掌溫熱有力,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時而輕按,時而揉捏。
那種觸感太過羞恥,蕭允安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剝了殼的蝦,毫無尊嚴地攤開在他面前。
他的手掌順著脊背下滑,在腰窩處停頓,稍稍用力按揉。
她想並緊,卻被他強、硬地擠入膝彎,迫使她開啟。
“唔……”蕭允安沒忍住溢位一聲輕哼,腰肢軟得像沒骨頭。
“這裡?”蕭景昭挑眉,手指並未離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處打圈,“看來此處淤堵甚重。”
蕭允安臉紅得快要滴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沒、沒有淤堵……是……是……”
“孤幫你通通。”蕭景昭面不改色地動作,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袖口探入,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臂,一點點向上摸索。
這種全方位的掌控感讓蕭允安感到極度的不安和羞憤。
她想逃,可對方是權傾朝野的皇太女,是她的皇姐。
她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任由對方藉著“治病”的名義,將她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這裡氣血不暢。”蕭景昭的手指按在她鎖骨下方,輕輕揉捏。
“這裡寒氣太重。”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去。
當他的指尖向下按到她最min/感的那塊軟/肉時,蕭允安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本能地繃緊了身子。
“唔……”
蕭允安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像是一隻被翻出肚皮,只能任人揉捏的幼獸。
那截修長纖細的脖頸因為痠軟而向後仰出一個脆弱又靡麗的弧度,幾縷被汗水浸溼的碎髮凌亂地貼在頰邊,眼尾洇著豔麗的紅,水光瀲灩的眸子裡蒙著一層迷離的霧氣。
紅潤的嘴唇張合間,那顆晶瑩剔透的飴糖順著她微張的唇瓣滾落。
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滑入大敞散開的領口深處,最終沒入那片晃眼的雪白裡。
蕭景昭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顆糖上,死死盯著它順著她脖頸上細細的血管,一路滑向那半遮半掩的溝壑。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的那根拉扯著慾望和理智的線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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