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覬覦我小炮灰幹嘛》第11章 洗乾淨的五皇女(1)

作者:柿子釀酒·28天前

另一個資歷稍輕的宮女叫卉雨,她捧著乾淨布巾走上前來預備替蕭允安擦身,剛轉過屏風就看見蕭允安被剝乾淨的白花花嫩生生的肌膚,她赤著腳站在熱水桶旁,熱汽蒸騰,從臉頰到胸口都泛出一層淺淺的粉,像剛剝出來的荔枝肉,卉雨看著都忍不住臉熱。

蕭允安還沒徹底醒酒又被熱氣一蒸,實在是有些頭暈目眩,雙手抓著浴桶才堪堪站穩,二人見狀還以為是她想首接下水了,連忙加快了手上收拾的動作,然後搬來矮凳,讓蕭允安踩著坐進了浴桶裡。

布巾從蕭允安後頸擦過的時候,卉雨的手腕懸了懸,那截後頸又細又白,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布巾擦過去的時候她都不敢用力,怕一使勁就留下紅印子。

她的手掌擱在蕭允安肩頭,隔著溼熱的布巾都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肉底下細細的骨頭,鎖骨窩裡盛著一小汪熱水,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一邊擦一邊面露沉迷,這哪像個皇女?

皇女都是肩寬背厚、大步流星,跟太女殿下似的,往那兒一坐滿朝文武都不敢吭聲。

可這位五殿下,縮在熱水桶裡,軟得像一團被水泡開的銀耳,她一隻手扶在她肩上都不敢使勁,怕把這副小骨頭給捏散了。

另一邊卉海替蕭允安擦手臂,指尖碰到那截手腕時,忍不住悄悄用拇指圈了一下,圈住了還餘出大半截。

她的指腹觸到蕭允安小臂內側那片細嫩的皮膚,滑得像剛浸過溫水的綢緞,指節順著腕骨往下滑的時候不自覺放輕了力道,像在撫一匹捨不得下剪子的好料子,也不經發出一樣的感嘆、

這哪像個皇女?

這比官宦人家嬌養在深閨裡的小郎君還要軟上三分。卉海這樣想著,手上的力道又輕了幾分,布巾擦過腰窩時蕭允安縮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卉雨還是年輕,沉不住氣,立刻緊張兮兮地停下來問是不是水太燙了,蕭允安搖搖頭,半闔著眼靠在桶沿上,聲音軟得像被水泡過的糯米:“不燙,很舒服。”

那聲“很舒服”帶著鼻音,尾音往上飄了半寸,被人撓了下巴的狸奴。

卉雨聽了覺得這一聲真是從耳朵癢到了心底,手上不由自主多擦了兩遍,布巾從後頸一路擦到後腰,又繞回來擦了肩膀,再擦手臂,每一寸都洗得仔細,仔細到有些過分。

替她擦胸口的活則是被卉海先一步截了,她動作輕得像在拂花瓣,手指隔著布巾掠過鎖骨下方的皮膚,指尖傳來微微起伏的弧度,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一瞬,白皙細膩,被熱汽蒸出一層薄粉,像初春枝頭上剛冒出來的花苞尖,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確實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女兒身。

她垂著眼,睫毛抖了抖,又換了一面布巾重新擦了一遍。蕭允安被熱水泡得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卉雨連忙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靠在掌心,拿軟帕替她擦著小臉。

卉雨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靠在掌心,拿軟帕替她擦臉。

軟帕沿著眉心擦到鼻尖,再擦到下頜,她閉著眼,睫毛在軟帕底下微微顫動,嘴唇被熱汽蒸得紅潤,微微嘟著,像一顆剛洗過的櫻桃,卉海擦完臉,藉著燭光看了看這張臉,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她要是能贅一個七分像這五殿下的正夫就好了。

卉雨擦完臉,藉著燭光看了看,這張臉,確實太惹人了些,哪怕三分也行……

蕭允安被她們從熱水桶裡扶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粉,皮膚被熱水泡得滑不留手,二人拿乾布巾替她擦身,手掌隔著布巾貼在她後背上,能感覺到那截細細的脊柱溝在掌心下微微凹陷。

一邊擦一邊想:這五殿下怕不是豆腐託生的,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細的,沒有一處是不軟的,她們這些做奴婢的給她洗個澡都洗出一身薄汗,生怕多用一分力就把她擦破了皮。

擦乾擦淨之後,二人替蕭允安換上了上好的絲綢裡衣,送她回了榻上,一切整理妥帖後,二人退後一步,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殿下,伺候好了,奴先告退”

蕭允安早被擺弄的瞌睡蟲上頭,一沾上枕頭便睡了過去。

卉海端著輿洗盆,卉雨抱著蕭允安的舊衣,二人快步走出偏殿,在迴廊裡卉雨還是沉不住氣了,壓低聲音說:“卉海姐,五殿下她……她怎麼比那些嬌養的小郎君還……”她說了半句找不到合適的詞,頓住了。

卉海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偏殿緊閉的殿門,然後轉回來,面上依舊是那副沉穩的表情,嘴上冷淡地呵斥一聲,“五皇女也是你能議論的?”

卉雨立馬低頭認錯,“卉海姐教訓的是。”

她不知道的是,面色如常的卉海實際上也沒冷靜到哪裡去,端著盆沿的手指比平時多用了一倍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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