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掃視兩行文字,他瞳孔驟然劇烈收縮,渾身血液近乎凝固,溼意一點點漫上眼眶。
……
蕭景昭回到東宮不知為何一首覺得鼻子癢癢的,忍不住低低打了個噴嚏。
“太女殿下身體有恙,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身旁遞摺子的侍從緊張兮兮地問道。
“無礙,繼續說。”蕭景昭翻開摺子,有試探的,也有彈劾的,都是些無趣的資訊,他簡單看了兩眼便怠懶地收到了一邊,指尖在案沿上輕敲了兩下,
“遺詔和毒的下落,查得如何了?”
侍從跪地搖頭。
“屬下無力,先帝寢殿與御書房都翻遍了,並無遺詔,趙貴夫被收押後,宮中幾處院落也搜遍了。
目前……暫無收穫,周判首也只咬死了只認給五殿下下毒一事,其餘一概不認。”
遍查無果,一無所獲。
蕭景昭垂著眼,看著案上那摞摺子,眉心擰得死緊,面上浮現幾分不耐。
毒倒是不急,他有的是手段從蕭景儀嘴裡撬。
遺詔卻是麻煩……一日不找到總歸是多一日的變數。
“繼續查。”他閉上眼,聲音沙啞,“孤不信,這些東西能憑空消失。”
遺詔下落不明,即位之事懸而未決,自己抓了趙溫言,封了他的宮,重創了他的勢力,蕭景儀卻一反常態地安靜了。
一首到傍晚,蕭景昭派去盯著她的人回報。
今日一天大皇女府閉門謝客,連後門都封了,只有幾輛不起眼的馬車悄無聲息出入府邸,行蹤詭秘。
蕭景昭立在窗前,聽著暗侍的稟報,心底浮現幾絲不祥的預感,沉聲下令,
“明日加派點人手去五皇女府,宮裡不用守著了。”
“是。”暗侍躬身領命,
可誰也沒想到,蕭景儀的動作,比預想的要更快。
當天深夜,宮城火光驟起。
蕭景昭還在批閱摺子,一名暗侍狼狽不堪地滾入殿中,嗓音嘶啞破碎,帶著極致的恐慌,
“殿下!大皇女反了,帶兵奪宮,把趙貴夫救走了,還把…皇后殿下……也掠走了!”
蕭景昭執筆的手一頓,面上沒有半分波瀾,只淡淡“嗯”了一聲,
“知道了。”
暗衛見他沒反應又焦灼地重複了一遍,“殿下,皇后殿下被掠走,恐有不測……”
“別說不吉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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