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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沈念蒼白的臉和那句冰冷的“到此為止”。
“林薇薇。”他開口,聲音沙啞得自己都覺得陌生。
“以後我們保持距離吧,不該有的聯絡就不要再有了。”
“你說什麼?”林薇薇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顧言,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捏了捏掌心裡的煙盒,“以後別聯絡了。”
“是因為沈念?”林薇薇冷笑,“她找你了?她跟你說了什麼?”
“顧言,你是不是傻?她那種女人,沉悶無趣,除了按部就班地生活還會什麼?”
“她能給你什麼?我能激發你的靈感,能讓你在辯論場上所向披靡,她能嗎?”
她越說,口氣越不屑。
“而且你們在一起七年了,你不膩嗎?”
“你不是說,跟我在一起,你才感覺自己是活著的,思想是在燃燒的嗎?”
“夠了。”顧言冷冷地打斷她,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沒想到,他那些在曖昧氛圍中尋求刺激的話,給了林薇薇這麼大的錯覺。
他語氣冷硬:“我們之間的事,跟她無關。”
“無關?哈!”林薇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顧言,你別自欺欺人了,這半年我們一起備賽,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那些只有我們才懂的梗,你都忘了?”
“你說她像一杯白開水,而我像一杯烈酒,能讓你上癮,都忘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他臉頰發燙。
那些為了滿足虛榮心而脫口而出的抱怨和比較,此刻成了最鋒利的迴旋鏢,狠狠扎回他自己心上。
“那些......是我混淆了。”顧言艱難道,“項鍊你留著,就當補償。”
“以後在學校,就當普通師兄妹吧。”
“別再找我了。”
不等林薇薇再說什麼,他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將對方拉黑。
世界終於清靜了,可心卻像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他開車回酒店。
一路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沈念大學時陪他熬夜查資料的樣子,一會兒是她剛剛淚流滿面說“我不要了”的樣子。
一不留神,他錯過了高速出口。
。生陌片一方前,線路了離偏經已上航導,來過應反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