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和沈唸的未來。
我爸媽還是知道了,連夜飛了過來。
見到他們時,我正輸著液,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媽媽一見我就紅了眼眶,爸爸沉默地削著蘋果。
我沒提顧言,只說是自己不小心,他們也沒追問。
出院那天,我平靜地收拾東西,訂了回家的機票。
離開這座城市前,我把顧言送我的所有東西,打包寄到了他學校。
回到家,媽媽不再提顧眾言一個字,只是變著花樣給我做我愛吃的菜。
我安靜地吃飯,配合治療,心臟的刺痛感在一天天減輕。
只是夜裡常常失眠,睜著眼看天花板直到天亮。
睡不著的時候,我就整理和顧言有關的東西。
他為我寫的第一份辯論稿、我們一起看過的電影票根、七年來積攢的火車票和機票......
零零散散,裝了滿滿兩大箱。
寄快遞那天,爸爸默默幫我封箱,只說了一句:“扔了舊的,才能給新的騰地方。”
箱子寄出的第三天,顧言的電話打來了。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結束通話。
他發來訊息:【東西收到了,念念,我們談談。】
我沒回。
他又發:【我在你家樓下。】
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他站在樓下的老槐樹旁,身形消瘦,抬頭望著我的視窗。
我拉上窗簾,關機。
第二天早上,我爸買菜回來,說樓下那小子站了一夜,天亮才走。
我沒接話,低頭喝著碗裡的粥。
媽媽把筷子一放:“下次他再來,我拿掃帚趕他走!”
“背叛感情的人,原諒他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閨女,你可不能心軟,這種男人不值得!”
爸爸嘆了口氣:“也是,我女兒這麼優秀,他顧言不懂珍惜,是他的損失。”
。裡影的沿碗進藏眶眼的熱發把,頭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