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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回了家。
一進門，迎接他的是父親砸過來的茶杯。
“混賬東西！”顧父臉色鐵青，“沈家打電話來，說你跟念念分手了！到底怎麼回事？！”
顧言沒躲，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身，在白襯衫上留下難看的茶漬。
顧母拉著他坐下，急聲問：“你跟念念吵架了？多大點事，至於鬧到分手？你們不是都準備訂婚了嗎？”
顧言垂著眼：“是我錯了。”
“錯哪兒了？”父親厲聲質問。
“你錯了你不知道去求人家原諒嗎？”
“當初你要考那個大學的辯論隊，說念念支援你，現在你拿了冠軍，就要跟人家分手，你還是不是人？”
“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客廳霎時一片死寂。
顧父猛地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你......你在外面有人了？”
顧言沉默。
顧母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你瘋了？！”她聲音發顫，“那是念念！陪了你七年的念念！”
“你上大學那會兒，每次比賽失利，是誰陪著你、鼓勵你的？是我們嗎？是念念！”
“你們眼看著就要修成正果了，這個時候你告訴我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顧母捂著臉，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顧言，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們兩家都把你們當成一家人了，你讓我們以後怎麼有臉去見沈家父母？”
顧言一夜未眠，嗓音沙啞：“是我一時糊塗。”
顧父抄起一旁的撣子就往他身上抽：“我讓你糊塗！我讓你對不起念念！”
顧母哭著去攔，顧言不躲不閃，任由抽打落在身上。
“去道歉！”顧父喘著粗氣，“去求念念原諒！不然我就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兒子！”
顧言抬起佈滿紅痕的眼：“她不會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