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跪著!跪到她願意見你為止!”
顧言又來了。
在我家樓下,從早站到晚。
鄰居們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第三天傍晚,我下了樓。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念念。”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我遞給他一個資料夾。
“這是什麼?”
“這七年,你轉給我的錢,還有我們聯名賬戶的資金明細,我都算清楚了。”我平靜地說,“屬於你的部分,我會全部轉回給你。”
他臉色霎時慘白:“我不要錢。”
“我要。”我打斷他,“算清楚,對我們都好。”
他攥著資料夾,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真的知道錯了,念念,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我會改的,真的,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搖頭。
“沈念!”他聲音發哽,“七年了,我們在一起整整七年了!你就這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是你先不要的。”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顧言,是你先在我們的世界裡,為別人開了一扇門。”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回去吧。”我說,“別再來了,我爸媽看到你,會難過。”
轉身時,他啞聲說:“林薇薇那邊我真的斷乾淨了,真的,那天從醫院回去,我就拉黑了她所有聯絡方式。”
“與我無關了。”
我走進樓道,沒有再回頭。
戒斷一段深入骨髓的感情很痛,但我必須這麼做。
我已經失去了愛情,不能再失去最後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