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端著餐盤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黃明奇端著滿滿一盤食物坐到了他對面。
“你咋吃這麼點？晚上要吃飽啊，明天答辯得用腦子，用腦子就得消耗能量。”他指了指林曉盤子裡那塊明顯不夠塞牙縫的排骨，“再去加點兒，那邊還有炸雞腿，可香了。”
林曉笑著搖了搖頭：“夠了，吃多了犯困。”
兩個人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七點半的餐廳里人漸漸多了起來。
清北的隊伍坐了三西桌，其他學校的參賽隊伍也陸續進來了，餐廳裡的聲音從嗡嗡的背景音逐漸升級成了一種混濁的、分辨不出具體內容的熱鬧。
林曉吃完飯，把餐盤送到回收處，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水。
他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蘇曼晴發了一條訊息：“幾點去會場？”
林曉想了想，回覆道：“八點，酒店門口集合。你吃了嗎？”
“吃了。”
“那就行。一會兒見。”
“嗯。”
林曉把手機放回口袋，站起來，對黃明奇說：“我先上去了，一會兒八點集合去熟悉會場。”
“去吧去吧，”黃明奇揮了揮手，嘴裡還嚼著一塊排骨，含混不清地說，“我吃完也去。”
八點整，酒店大堂。
彭雨葉己經站在那裡了，手裡拿著競賽手冊和一支筆，正在跟一個穿著藍色馬甲的志願者確認什麼。
清北的隊伍三三兩兩地從電梯裡走出來，在酒店大堂裡聚成一小片。
每個人脖子上都掛著參賽證，藍色的帶子，白色的卡片，上面印著姓名、學校和參賽編號。
林曉在人群裡找到了蘇曼晴。
她站在大堂的角落裡，靠著一根大理石柱，手裡拿著競賽手冊，正在低頭看。
林曉走過去，站到她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擾。
蘇曼晴合上競賽手冊，抬起頭看了林曉一眼。
“吃過了？”她問。
“嗯。”
“走吧。”
彭雨葉清點完人數，確認所有人都到齊了，帶著隊伍走出了酒店大堂。
煙洲大學的校門己經出現在視線裡了。
林曉站在清北大學隊伍的中後段，參賽證掛在胸前，藍色的帶子在白色的襯衫上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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