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刷一套卷子，他刷十套。
是別人早上七點起床，他五點半就坐在教室裡。
是別人放假出去玩，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從早學到晚。
沒有天賦異稟，沒有貴人相助，就是硬扛。
一寸一寸地扛出來的。
林曉重新坐首了身體，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
那些看不懂的論文還在那裡，那些高不可攀的研究成果還在那裡。
它們沒有變，但他看它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急躁和不安，而是一種熟悉的、久違的不服。
是的，不服。
你們有實驗室資源又怎樣？
有導師指導又怎樣？
有師兄師姐帶著又怎樣？
你們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而且，我會比你們做得更好。
這不是狂妄，這是林曉一路走來的信條。
他是那種越是被人說不可能，就越要去試一試的人。
高中三年，最開始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你這個學校，能考上985就是奇蹟了，清北？別做夢了。”
他不信。
結果他考上了，而且還是高考狀元。
現在，同樣的話換了一個版本又出現了：“你是高考生，沒有競賽背景，憑什麼跟那些國集大佬比？”
他還是不信。
林曉他停下來，喝了口水，然後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了那個競賽官網。
開始分析這些題目的共同特點，琢磨這些獲獎前輩們的研究思路。
這些題目，每一個都是前沿領域的熱點方向，每一個都需要大量的實驗資料支撐，每一個都不是一兩個人能在幾個月內完成的。
首先，它們都很新。
不是那種老掉牙的、被人研究了幾十年的經典問題，而是近幾年才興起的熱點方向。
評委喜歡看到新東西，不喜歡千篇一律，自然樂意看到跟國際前沿接軌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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