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被點到的是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她顯然準備充分，站起來不慌不忙：“生物學是研究生命從單個受驚細胞開始，透過基因的時空性程式化表達與調控，驅動細胞分化與形態發生，最終構建出複雜生命個體的過程與規律的科學。”
發育生物學。
又一條路被堵死了。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分子生物學、進化生物學、細胞生物學，一個個分支方向被不同的同學用各自的表述方式佔領。
彭博文倒是手快得不行。
第六個被點到的就是他。
他站起來，腦子轉得飛快，張嘴就來。
“生物學是一部研究生命‘內在基因’如何在其‘外在生境’中書寫生存策略的演化史詩。”
林曉聽完，忍不住在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幾百號人，這都能搶到，而且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雖然平時看上去喪的一批，但這反應速度和語言組織能力，不是蓋的呀。
隨著一個又一個答案被丟擲，能夠回答的角度越來越窄。
前面的人己經把遺傳、發育、生態、進化、分子、細胞、生理、行為……
能想到的維度幾乎全都說了一遍。
後面的人即便想出了更好的表述，但因為核心概念與前面重複，也沒法再開口。
舉手的人越來越少。
從最初的幾十隻手，變成了十幾只，再變成幾隻，最後稀稀拉拉地只剩下兩三個人還舉著手，但半天也憋不出新的角度。
老院士等了幾秒，環顧西周。
“還有嗎？”
階梯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準備下課了。”
林曉坐在第六排，腦子裡其實轉過了好幾個答案。
但這些角度，前面的回答裡都或多或少地涉及過了。
哪怕他表述得再生動、再精準，核心概念上己經有了重合，按照“儘量不要重複”的要求，不算犯規，但也不算出彩。
他不想為了回答而回答。
既然要開口，就得說出點讓人記住的東西。
林曉本來己經打算不湊這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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