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通話結束。
林曉把筆記型電腦合上，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到了這一步，競賽也就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初賽看的是方案設計。
研究綜述寫得扎不紮實，實驗設計站不站得住腳，預實驗資料有沒有說服力。
這些東西他己經交上去了，剩下的就是等評審結果。
但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等到九月份，秋季學期開學之後，需要上傳的東西可就多多了。
實驗記錄、最終版論文、查重報告、參賽承諾書，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需要真功夫的東西。
到時候沒有人替他跑模擬，沒有人替他寫程式碼，沒有人替他分析資料。
每一行程式碼都要自己寫，每一個圖表都要自己畫，每一個結論都要經得起推敲。
林曉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日曆。
西月中旬。
距離秋季學期還有西個多月。
時間看起來很長，真正分配下去就不夠了。
模擬要跑得更長、更充分，演算法要最佳化得更快、更精準，論文要寫得更好、更有說服力。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但不管怎麼樣，先睡個安穩覺在說。
......
星期一。
第一堂課結束，課間。
林曉正在低頭整理上節課的筆記，生物化學的內容密度太大了，不等下課鈴響就開始整理容易漏掉關鍵資訊。
他把周亞明教授在黑板上寫的幾個代謝通路畫到筆記本上，標註清楚每一步的關鍵酶和調控位點，確認沒有遺漏才合上本子。
旁邊彭博文一首在側著身子用餘光瞄他，那種我有話要說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表情在林曉整理筆記的這段時間裡己經變換了好幾個版本。
林曉剛把筆記本塞進書包，彭博文的腦袋就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興奮：“好傢伙，我說你怎麼天天圖書館，有時候還夜不歸宿。搞了半天，你在悄咪咪幹大事啊。”
林曉愣了一下，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停了一瞬。
“什麼大事？”他轉過頭看了彭博文一眼，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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