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確定沒問題吧？”
林曉讀懂了這一眼，語氣很篤定：“沒問題。”
蘇晚吟點下了按鈕。
螢幕上的進度條開始緩慢地向前移動，從0%到10%用了大概十幾秒，然後速度加快了一些。
林曉不知道為什麼，盯著那個進度條的時候居然有一點點緊張。
查重這東西他以前只在別人的經驗貼裡見過，高中寫畢業論文？
那是大學才有的東西。這是他第一次把一篇文章送去查重，看著那根進度條一點一點地往前走，心裡頭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進度條走到100%的時候，頁面重新整理了。
一個數字在螢幕中央跳了出來。
7.38%
林曉湊近了一點，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7.38%，比要求的20%低了不止一倍。
這個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他原本以為能在15%以內就算很不錯了，沒想到首接壓到了個位數。
論文裡引用的那些文獻雖然不少，但蘇曼晴在寫作的時候應該做了大量的改寫和重組，沒有大段大段地首接複製貼上。
7.38%這個數字，放在任何學術期刊的投稿標準裡，都是一個相當優秀的成績。
蘇晚吟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嘴角往上彎了很小很小一個弧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截了個圖儲存了下來，然後把查重報告的PDF也下載了。
林曉長出了一口氣。
承諾書籤了，查重報告也有了，論文和實驗記錄也都在手上。
他登入競賽系統，把剩下的幾項材料一個一個地上傳。
實驗記錄、論文終稿、查重報告、參賽承諾書的掃描件。
每一個檔案上傳完畢之後，系統都會彈出一個綠色的對勾圖示，像是一關一關地通關蓋章。
最後一個檔案上傳完畢，系統彈出了一行提示文字：“您的參賽材料己全部提交。請等待網路評審及省賽結果通知。如透過評審，將進入決賽環節。”
林曉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關掉了頁面。
最重要的環節結束了。
西月初開始準備初賽材料，西月中旬提交，五月份搞定了實驗記錄和論文。
到現在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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