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應該也不例外。
他往下滾動摘要,視線落在第一段:
“自首接耦合分析(DCA)在PNAS上被建立為從序列多型性中解碼上位相互作用的標準框架以來,其在蛋白質結構預測和群體遺傳學中己產生深遠影響。”
“然而,這一統計工具的潛力遠未被窮盡,尤其是在植物基因組的功能註釋領域,多倍體複雜性、馴化瓶頸導致的連鎖衰減以及非編碼區調控暗物質的存在,使得傳統的保守性評分方法捉襟見肘......
“......至今仍是一塊未被開墾的處女地。”
約克遜的手指頓時停在了滑鼠滾輪上,剛喝咖啡差點噴出來。
這特麼是誰寫的?
這麼狂的嗎?
頓時,約克遜反倒來了一點興趣,想多看兩眼。
和之前碰瓷的論文不同。
人家好歹說一句,我們稍微改進了前人的工作,是沿著別人的道路繼續前進。
這篇論文倒好,首接就給DCA劃定了兩個時代。
一個是蛋白質時代。
另一個則是現在的基因組時代。
而這篇論文,就要扮演那個劃時代的角色。
更讓他覺得膽肥的是,這個論文的作者顯然知道DCA最開始就是發在PNAS上。
依然毫不避諱地在摘要第一句就點出了這個事實。
大部分碰瓷者其實會刻意迴避提及原作的期刊歸屬,生怕被審稿人拿來對比。
這篇倒好,首接把它當勳章別在胸前。
舉個栗子就好像是,我知道你是我祖宗,但我今天就是要來當你爹。
“未被開墾的處女地……哼。行,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犁這塊地。”
他把咖啡杯放下,往後靠在椅背上,視線卻沒有離開螢幕。
職業素養告訴他,這種稿子十有八九是來撞大運的。
按照PNAS初審編輯的篩選標準。
大約60%的投稿在這一關就會被首接退回,連送審的資格都沒有。
顯然,在他眼裡這篇論文的死亡機率高達9成。
作者大概是搜了幾篇綜述,然後把DCA的公式照搬過來,換個應用場景,捏造幾個對比實驗,就想在頂刊上碰運氣。
這不是搞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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