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接觸接觸別的研究,也算是給自己找找思路。”
聞言,林曉頓時一愣,看著逐漸匯聚過來得眼神。
這裡坐的可都是傑青、優青和教授級別的人物。
他這要是真接了下來,暗地裡不得被人蛐蛐死啊。
“鄧院士,這不合適吧。”林曉立馬從心地回道:“我就是一個剛入學的研究生。”
“怎麼指導得了這麼多位專家,您可別開玩笑了。”
誰知道鄧鴻奎忽然哼哧一笑。
“我可沒開玩笑。”
“我可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工具會過時,但人可不能。”
“一個好的研究者必須要學會善用最先進的工具。”
鄧鴻奎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那個DCA演算法,我仔細看過。”
“在育種方向上的意義,比你自己以為的要大。”
“你現在的演算法,國際上還沒有第二家能做到這個效果。把它放到植物病理學裡,可以用來追蹤病原菌與宿主之間的協同變異,放到進化生物學裡,也可以解析群體層面的功能約束。”
林曉坐在對面,安靜地聽著。
鄧鴻奎把茶杯放回桌面上:“所以,它的價值己經不只是育種工具了。”
“而是一種被驗證過的全基因組功能約束位點預測邏輯,一個研究框架。”
“以你在資料處理方面的能力,指導一下他們綽綽有餘。”
林曉聽到這裡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他現在算是有些明白了。
當時常文超對自己解釋的那些,或許他現在才算聽懂。
其中,在這麼多年的學術發展歷程中。
這種的案例並不少見。
PCR技術顯然是最經典的例子。
1983年誕生時,它只是一個擴增DNA片段的工具。
在PCR誕生之前,研究一個特定基因或DNA序列往往需要複雜的分子克隆步驟,耗時甚至長達數月。
但PCR的出現如同為生物學打開了一扇快速通道,它革命性地降低了DNA分析的門檻,使得分子克隆、基因表達分析、遺傳多樣性研究等工作流程大大簡化,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個量級。
現在,西十多年過去之後,它早己不再被視作單純的實驗手段,而是成為了分子生物學診斷、檢測、定量的底層邏輯,整個分子診斷學的框架都建立在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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