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女子身穿綠色齊胸襦裙,身姿曼妙,臉上雖帶著面巾,但是露出的那雙桃花眼熠熠,顧盼間便奪了滿室光彩..
玉陽郡主快步上前,語氣溫婉懇切:“謝謝姑娘解圍,不知姑娘家住何方,我也好改日登門拜謝。”
宋微闌面不改色,柔聲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值得姑娘費心。”
玉陽郡主看此人不是貪慕虛榮之人,心中欣賞之情更甚。
暗自打定主意,回府讓侍衛調查一下身份,自己再去登門致謝。
“姑娘,希望以後我們有緣再見。”玉陽郡主溫聲說。
宋微闌微微拱手說:“希望有緣再見。”
待玉陽郡主一行人離開,宋微闌看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經解決,就帶著侍書隨手買了幾支精美的簪子,打道回府。
這邊,陪著蘇婉婉來望月樓的蘇婉月心中一痛,彷彿這裡失去了非常重要的東西,心裡空落的發慌,但是自己也說不清緣由。
蘇婉婉看著蘇婉月僵在門口,不跟著自己走動,一臉鄙夷的說:
“這連走路都走不利索,府裡養你有什麼用?”
蘇婉月面色蒼白,抬眼看向蘇婉婉。“姐姐,我有點難受,心口有點疼。”
蘇婉婉看蘇婉月的模樣不似作假,不想讓蘇婉月影響自己的心情,嫌棄的說:“既然難受你就回府吧,看見你就心煩。”
蘇婉婉說完就不管蘇婉月,甩袖轉身,帶著貼身丫鬟徑直入內挑選首飾。
蘇婉月被貼身丫鬟扶著進了馬車,準備先行回府。
宋微闌回府後,坐在書桌前,指尖輕捻著毛筆,細細琢磨,感覺好有意思。
原來人生有時候只要破壞了一個點,這個人的人生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侍書輕手輕腳端著一盞茶,放置案上。“小姐,這個是世子剛送來的信陽毛尖。您試試。”
宋微闌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執起茶杯,鼻尖縈繞著清冽茶香,心中暗忖,權勢真是個好東西呀。
宋微闌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笑著說:“這個茶真不錯。”
侍書笑著回道。“那是自然,這個茶聽說還是陛下賞賜的。世子一拿到賞賜,就把這些茶都送過來了。”
宋微闌臉頰微微泛起薄紅,面露羞澀的說:“世子,有心了。”
眼前的少女看著如此真切,只是心中藏著幾分真情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待侍書退下,宋微闌鋪開宣紙,拿起筆墨勾勒出一幅畫像。
畫像裡的女子身穿黑衣,鼻樑高挺,一雙桃花眼,肌膚瑩白如玉。
儼然和現在的宋微闌長的十分相似,但不一樣。
女子眼裡滿是冰冷,冷的好像要刺穿人心,但面色又滿是怨懟與冰冷。
宋微闌每次去一個世界都有一個習慣,畫一張原主的畫像,敬別過去,也慶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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