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花垂首應道:“是,姑娘。”
隔壁院中,蘇婉月的貼身婢女玉蘭見自家姑娘神色低落,只當她是豔羨大小姐的豐厚嫁妝,柔聲安慰:
“姑娘莫要憂心,待您出嫁之時,府裡定會為您備上更豐厚的陪嫁。”
蘇婉月自從昨天的心口驟然疼痛,一直心緒不寧,也沒在意這些事情。
她只淡淡擺擺手,面無表情地說:“我知道府裡會給我嫁妝,我想的不是這個。”
玉蘭想起昨天的事情,不敢吭聲,生怕惹她心煩。
此時,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鬧聲,蘇婉月本來就很心煩,聽見這個不耐的說:“玉蘭,你去看看外面怎麼了?”
玉蘭應聲推門而出,卻見院中所有丫鬟婆子皆已跪地,瑟瑟發抖。
蘇婉月看玉蘭許久沒有回話,走了出去。
一抬眼就看見蘇婉婉氣勢洶洶的帶著一眾僕婦闖了進來,她坐在下人搬來的黃花木雕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蘇婉月只覺顏面盡失,又氣又惱,質問道:“大姐,你為何無故責罰我院中的下人?”
蘇婉婉瞥了她一眼,抬手捂著心口,故作驚慌失措之態:
“妹妹,你可是不知道你身邊的丫鬟婆子有多囂張,今日去廚房還把我的飯給摔了。”
站在一旁的丫鬟翠綠嚇得涕泗橫流,滿臉委屈地道:“大小姐,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未曾做過此事啊。”
蘇婉月心中瞭然,自己的丫鬟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蘇婉婉是嫡出,沒有人敢得罪她。
現在這種情況無非就是蘇婉婉蓄意刁難,看自己不順眼。
蘇婉月低垂著頭,臉上神色不明,輕聲說:“大姐姐,我院中的丫鬟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摔了你的膳食。”
蘇婉婉卻蠻不講理,厲聲喝道:“我說摔了便是摔了,你還敢在此狡辯?”
蘇婉月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瞬間紅了眼眶,一副楚楚可憐,無依無靠的樣子。
蘇婉婉看著她這副姿態,心裡就來氣,自己因為她吃了多少虧,每次她這樣,總有人出來為她撐腰。
蘇婉婉瞥了一眼身側丫鬟,丫鬟立刻會意,悄悄張望,看有沒有人過來。
蘇婉月哭了很久,看始終沒有人過來,心中恐慌。
怎麼會這樣?自己只要和蘇婉婉發生矛盾,只要自己一哭,等一會就會有人發現,再給自己出頭。
蘇婉婉見遲遲沒有人過來,認為蘇皖月的好運沒了,想起自己這些年受的委屈,轉頭對著身後的婆子吩咐。
“你們都給我狠狠地打,我看這些丫鬟以後還敢不敢如此放肆。”
一時之間,院子裡丫鬟婆子的哭喊聲不斷,蘇婉月僵在原地,滿是恐慌,自己的好運竟然真的消失了。
而那些捱打的下人,見自家主子自始至終未曾開口求饒一句,心中滿是心寒。
玉蘭見此情形,心急如焚,剛想上前提醒蘇婉月,卻被僕婦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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