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父皇龍顏可慍怒深重?我心中著實惶恐。”
福全指尖觸到荷包,心中瞭然。
這位安樂公主素來聰慧通透。玲瓏大方,對上恭順。對下寬厚,從不恃寵驕縱,也難怪皇上將她捧在掌心萬般寵愛。
他臉上堆起和善的笑意,壓低聲音溫聲回稟:
“公主放寬心,皇上不過是惦念公主,召您來說說話罷了,並無大礙。”
“多謝公公提點。”宋微闌淺淺屈膝道謝,眉眼彎彎,一派天真純良。不諳世事的嬌憨模樣。
語罷,她攜著宮人,蓮步輕移,從容踏入養心殿內。
殿內龍涎香氤氳繚繞,肅穆靜謐。
端坐龍榻的宋景堯抬眸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佯怒的無奈:“你倒是還知道進宮見朕。”
宋微闌不慌不忙,上前盈盈跪拜,頭顱微垂,認錯態度乖巧又誠懇,聲音軟糯輕柔:
“父皇,兒臣知錯,是兒臣欺瞞了父皇。”
“你倒說說,你錯在何處?”宋景堯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眼底怒火早已散去大半,只剩無奈縱容。
宋微闌睫羽輕顫,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字字乖巧:
“兒臣自作主張,暗中干預外事,事前未曾稟明父皇,事後又刻意隱瞞,實屬欺君之過。”
宋景堯被她這副乖巧模樣氣笑了,輕嘆一聲:
“你這丫頭,當真是朕的討債鬼,翻來覆去便只有這一句說辭。”
宋微闌順勢起身,上前親暱地挽住帝王的衣袖,眉眼帶嬌,軟聲撒嬌:
“還不是父皇太過疼寵兒臣?若非父皇萬般包容,百般縱容,兒臣哪裡敢這般肆意妄為。”
她模樣天真爛漫,全然一副被寵壞的嬌憨公主模樣。
宋景堯望著她嬌俏的面容,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沉吟片刻,開口問道:
“微闌,傅時安待你如何?若是他待你半分不好,朕即刻下旨,為你換掉這個駙馬,另擇良配。”
這話乃是帝王真心,普天之下,最疼她的,唯有君父。
可宋微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玩味笑意,轉瞬即逝,依舊是嬌憨天真的模樣,輕輕搖頭:
“父皇無需憂心,兒臣如今尚未膩味此人。待哪日兒臣玩夠了。膩煩了,定然第一時間告知父皇,勞煩父皇為兒臣換人。”
字字句句,皆是把玩戲耍,半點無尋常女子的痴心繾綣。
宋景堯無奈搖頭,繼續說道:
“不過一樁鄉野小事,你竟也瞞著朕。如今太子知曉,皇后也心知肚明,偏偏朕是最後一個矇在鼓裡的。”
“父皇息怒。”宋微闌仰頭望著他,眼底滿是純粹的懇切,巧言辯解。
”。騙瞞意刻臣兒非並,知得然偶後事是也后母。奏後斬先已得不才,攔阻皇父怕是臣兒。為妄任般這臣兒允應會不然定,謹嚴來素皇父曉知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