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這個意思？”
“是。”
“建軍連給你搬貨都不成？”
“他若參加公開招工，管理處錄用他，那是他的本事，顧家不會替他開口。”
“好，好得很。”
顧福來連說兩遍，把煙桿插回腰後。
“顧家剛摸到碼頭的門，就不認宗親了，往後真掙了錢，青礁村怕是都容不下你們。”
顧衛南往前邁了半步，蘇紅梅從院內伸手拽住他的衣襬。
“讓他說，村路寬著呢，幾句話堵不住。”
顧福來帶著兒子去了村委會，圍在門口的漁戶卻沒跟著散，老周先把草帽扣回頭上。
“衛東，你不答應才對，碼頭還沒修好就有人分位子，真開起來還不得把魚筐都佔了。”
“顧家收貨照原先的規矩，不因一個姓多給，也不因外村人少給。”
“有這句話就成。”
眾人散開後，顧衛南才把板車推進院。
“建軍還想管搬運，他那肩膀扛半筐海蠣都得歇兩回，管人倒有勁。”
“他要的不是活，是站在碼頭上說話的身份。”
姜棠把書包放到桌邊。
“只要讓他進去，他往後就能對外說自己替顧家管貨，出了事也會往顧家身上推。”
顧衛西看向她。
“聽出來了？”
“大伯每次都這樣，先說只拿一點，等手碰到了，就會說原本也有他的份。”
顧衛東將公示抄件收好。
“所以第一步也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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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劉有福果然來了。
他在門口站了半晌，先問顧家明日收不收小黃魚，繞了兩句話才提到顧福來。
“衛東，你大伯上我那裡坐了一個時辰，說你們進碼頭後不帶村裡人，弄得我也難辦。”
“他能代表村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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