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跟你談談我妹妹的事。”
林建平站在院門外，沒有往裡走，手裡的藤藥箱貼著褲腿，箱角沾了兩點泥。
姜棠原本坐在桌邊寫字，聽見這句話，鉛筆尖劃出一道長痕，險些把紙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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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東拉開院門，讓出半邊路。
“進來談吧。”
“就在這裡說，省得你家裡人以為我要揹著誰。”
林建平進院後把藥箱放到石桌上，先掃過牆邊的蟹筐，又看向顧衛東手上的紗布。
“晚秋給你包的？”
“是。”
“她還讓你去換藥？”
“明早去。”
林建平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譏諷，話卻問得首接。
“你知道她為什麼對你的傷這麼上心嗎？”
顧衛東沒有繞開。
“知道一些。”
“知道一些是什麼意思，她看中你了，你也看中她了，還是你只覺得她心善，幫你幾回無所謂？”
院裡沒人接話，連顧衛南都把手裡的竹筐放輕了。
顧衛東站在石桌另一邊，包傷的手搭在身側。
“我想娶她。”
姜棠躲到半開的屋門後，只露出半張臉。
大哥說這句話時沒有咳嗽，也沒有找別的話墊著，可他耳後那塊皮膚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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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平大概也沒料到他答得這麼幹脆，握住藥箱提手的手鬆開了。
“既然你說到娶，那我也把話擺明，我沒覺得你人壞，青礁村問上一圈，誰都說顧家老大能扛事。”
“多謝。”
“先別謝，我還沒說完。”
林建平抬手指向院裡的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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