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開了合不上就是死了，死花蛤煮了吃要拉肚子的。”
姜棠：(??_?)
她把那兩隻死的撿出來擱在石桌邊上了，手指在圍裙上蹭了蹭。
“劉嬸我跟您說實話，就算我大哥在這，他也不會收這筐貨的。”
劉嫂的臉色僵了那麼一下，手指在碎花頭巾帶子上搓著。
“你這孩子，才多大就跟你大哥一樣死板，我又不是讓你白幫忙，分成給你們三成怎麼樣？”
“不是分成的事。”
姜棠站起來了，手指把那兩隻死花蛤往劉嫂面前推了推。
“顧家的牌子掛出去，貨出了問題找的是我大哥，不是找您。上回周嬸那事您也聽見了，假貨冒了咱家名頭，我大哥自掏腰包賠的。”
她的嗓門不高，眼神卻穩著沒躲。
“您要是貨好，我大哥驗過了沒問題，那合作不合作的可以商量。但驗不過的，給多少分成也不行。”
劉嫂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手掌把那隻竹簍蓋上了溼布，嗓門裡那截熱乎勁散了大半。
“行，我知道了，改天我弄好的來讓你大哥看。”
她拎著簍子往院門外走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姜棠，嗓門裡哼了一截不高不低的。
“顧家規矩大，我記住了。”
姜棠站在院裡沒送，手指在圍裙帶子上攥了攥才鬆開。
顧衛南從後院探出腦袋來了，手裡攥著破蟹籠的網繩，嗓門壓低了問。
“劉嫂來幹嘛？”
“想把她家貨掛咱家牌子賣。”
“她倒打得好算盤。”
顧衛南嗤了一聲，手掌把網繩往肩上一甩轉回後院去了，走了兩步又回頭。
顧衛南：(?°▽°)
“小棠你剛才拒絕她了？”
“驗不過就不行嘛。”
“成，有你大哥那味了。”
他轉了拐角消失了，只有網繩拖在地上沙啦響。
姜棠蹲回石桌旁邊繼續給剩下的竹牌刷桐油，刷了三片的時候，巷子外頭傳來腳步聲，不是板車輪子響，是一雙布鞋踩在碎石上碎的。
趙大嬸的嗓門從院牆外頭飄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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