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軍的嗓門壓低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錢寶根聽完了,手指在算盤珠子上敲了兩下,嗓門裡那截興趣沒藏住。
“秦萬和,榕城舊當鋪,你確定?”
顧建軍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王春來親口說的。”
錢寶根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轉了轉,嗓門裡那截算計的味道出來了。
“這訊息值多少?”
顧建軍的眼珠子轉了轉,手指在空中比劃著。
“十塊?”
錢寶根哼了一聲。
“五塊,多了沒有。”
顧建軍的嘴巴動了動想討價還價,被錢寶根一個眼神堵回去了。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顧建軍咬了咬牙。
“行,五塊就五塊。”
錢寶根從抽屜裡掏出五塊錢來了,手指把錢往櫃檯上一拍。
“拿著滾蛋,別讓人看見你來過。”
顧建軍把錢抓起來了揣進兜裡,轉身往門外走,腳步很快。
錢寶根坐在櫃檯後頭,手指在算盤珠子上敲著,嗓門裡嘀咕了一聲。
“顧家那小丫頭身世有文章,這事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從兜裡掏出那張寫著“秦萬和”的紙來了,手指在紙上點了兩下,嗓門裡那截得意的勁冒出來了。
“顧家生意做得再好,也得看我臉色。”
傍晚的時候,顧衛西和姜棠回到青礁村了,板車輪子在土路上顛著,海風從路邊的草叢裡吹過來,帶著一股子海腥味。
院門口,顧衛東和顧衛南己經回來了,兩人蹲在廊下修漁網,手指在網繩上穿著,針線在手裡走得很穩。
顧衛西把板車推進院裡了,手掌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
“大哥,二哥,事情有眉目了。”
顧衛東抬起頭來了,手裡的針線停了。
“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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