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送。”
顧衛東答得太快，顧衛南抱著筐站了片刻，牙都快露出來了。
“成，我送，我保證一個殼也不往別處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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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東臉上曬得黑，看不出多少變化，靠近衣領那截脖子卻紅了。
林晚秋把藥瓶收回箱裡，沒有躲開眾人的打量。
“以後攤子做大，搬貨的人也會多，你這個管事的若先把手弄壞，往後誰拿主意？”
“家裡有人能拿。”
“有人能拿，你也得顧好自己，別總覺得撐住一天便算過去了。”
顧衛東看著包好的手，過了一會兒才應。
“好。”
那一個字落下來，顧衛南沒再笑，姜棠也把手裡的紗布放回藥箱。
林晚秋挑了兩斤海蠣，堅持照價給錢，顧衛東沒攔，只在稱重時多添了一小把。
“秤高了。”
“殼上有水，回去要掉分量。”
“顧家的秤什麼時候把水算進去了？”
“今天算。”
林晚秋看了他片刻，將錢放到攤板上。
“那我也不跟你爭，藥錢算在海蠣裡，明日記得來衛生所換藥。”
她提著海蠣離開，顧衛東站在攤後，等那道身影轉過街口才低頭去收秤。
姜棠抱著藥箱忘了遞出去，追了兩步，又被林晚秋回身接走。
“小棠，照看好你大哥，別讓他碰海水。”
“林姐姐放心，我會盯著。”
“他若不聽，你來衛生所告訴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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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後，顧衛南把這事說給趙大嬸聽，連青蟹怎麼夾人都比畫了一遍，唯獨把顧衛東脖子紅了的事說了三遍。
顧衛東單手提起門後的竹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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