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蘇姐姐家的海蠣賣得最快，青礁村的花蛤跟著賣也快，只有泥蚶剩得多。”
顧衛西翻到前幾天的記錄。
“泥蚶個頭小，客人買回去還要洗沙，咱們可以把它和花蛤分開，別混在一籃裡。”
顧衛東點頭。
“再給泥蚶換個裝法，用小竹簍裝，寫上己經養過水。”
顧衛南把繩子往筐耳上一繞。
“你們又要改？”
“貨賣得快就照舊，賣得慢就找原因。”
顧衛西抬頭看他。
“做生意不能只看今天賣了多少錢。”
顧衛南把繩結拉緊，嘴裡嘀咕。
“你們一個管貨，一個管賬，我只管搬東西，倒是最省心。”
姜棠看著他。
“二哥還要管外灣路線。”
顧衛南頓時坐首了。
“對，我還管路線，別把我說成只會搬筐的。”
他說得認真，顧衛東把臉轉開，肩膀動了一下。
幾天後，鎮管理處的鄭科長來到後巷。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手裡夾著一隻資料夾，先站在巷口看了一陣，才朝顧家攤位走來。
顧衛東正在擦木板，見人過來，立刻放下抹布。
“鄭科長，您來檢查？”
“先看看。”
鄭科長繞著攤子走了一圈，先看木盆裡的水，又看攤位底下有沒有爛菜葉和死蛤，最後伸手拿起一籃花蛤。
“你們每天都洗？”
“進貨先篩一遍，賣前再換水。”
“代售的貨怎麼分？”
顧衛東把顧衛西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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