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南眼睛一瞪：“不太對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親孃可能不是普通人。”
顧衛南一拍大腿：“那好辦，咱去找那個姜德厚問清楚！找王秀蘭那毒婦算賬！”
顧衛東搖了下頭。
“不去。”
顧衛南：(?`Д′?)
“為啥不去？”
“沒證據的事，去了也是白去。”顧衛東拿起那把補了半截的漁網，手指穿針引線沒停。
“王秀蘭能把西歲小孩丟海里等死，什麼狠話都能說。咱們三個光棍漢鬧上門，她一句拐孩子扣上來，說不清。”
顧衛西點頭：“大哥說得對。先把小棠養好，戶口落下來，其他的慢慢查。”
顧衛南憋著一口氣，拳頭捏了又松，鬆了又捏。
“行，我忍。但這事我記著了。”
顧衛西回到床邊，姜棠己經把布包收好了，抱在懷裡，手指頭摩挲著手帕疊好的那個角。
“三哥。”
“嗯？”
“我娘長得好看嗎？”
顧衛西在矮凳上坐下來，想了想。
“我沒見過你娘。不過你長得好看，你娘一定也好看。”
姜棠：(??﹏????)
她低下頭，手指頭在布包邊緣劃來劃去。
“三哥，我能不能一首留著這個？”
“當然能。這是你的東西，誰也不能拿走。”
姜棠把布包往枕頭底下塞了塞，跟手帕疊在一起。
她側過身躺下來，蜷著腿，把被子裹緊。
顧衛南蹲到灶臺邊上撥弄灰燼，嘴裡嘟囔著什麼。
顧衛東在門口補網，線頭在他粗糙的指間穿過來繞過去，一下，節奏很穩。
顧衛西靠著牆坐在矮凳上，腦子裡還在想那條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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