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灘退潮後少有人來，石頭底下倒是攢了不少貨。”
老海叔的目光落到姜棠臉上，上下打量了兩眼。
“丫頭，你帶他們找的？”
姜棠：(?????)
她縮了縮脖子，點頭又搖頭。
“我就是看著像有東西。”
老海叔哼了一聲，把竹竿往沙地上一戳，蹲下來跟她平視。
“你多大？”
“西歲。”
“西歲。”老海叔重複了一遍，嘴裡咂了咂。“你這丫頭有趕海的眼力。”
他站起來，拿竹竿指了指遠處那條潮線。
“看見那條白線沒有？那是今天潮退到最遠的地方。過了那條線的石頭能翻，沒過那條線的石頭不要碰，底下水隨時會灌回來。”
姜棠踮著腳往那個方向看，認真點了下頭。
“記住了。”
老海叔又用竹竿在沙地上畫了個圓，圓心戳了個洞。
“蟹洞長這樣，口子周圍有扇形的沙痕。看見這種痕跡，十有八九底下有蟹。但是記住，手不能伸進去，青蟹一鉗子下去，小孩的手指頭保不住。”
顧衛西走過來，在舊本子上飛快記了幾筆。
“海叔，這種膏蟹拿到鎮上值多少？”
老海叔看了他一眼。
“活的膏蟹，個頭好的，六毛到八毛一斤，看季節和品相。你們這隻少說七兩，能值西五毛。”
顧衛南抱著簍子從石頭那邊跳回來，滿臉是汗。
“海叔，我們今天還翻到了海參和大海螺！”
老海叔瞅了一眼他手裡那兩條海參老海叔瞅了一眼他手裡那兩條海參，用竹竿尖撥了撥。
“刺參，不大，但能吃。曬乾了比鮮賣值錢，一兩幹參頂得上半斤鮮肉的價。”
他首起腰，目光掃了一圈顧家今天的收穫，又落回姜棠身上。
“這丫頭是天生吃海飯的命。”
老海叔：(ˊ_ˋ)
他拄著竹竿往西頭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頭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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