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吃。”
顧衛西從裡屋出來，手裡攥著舊本子，嘴角那條線帶著一截沒壓住的弧度。
顧衛西：(??????)
“二哥，人家小棠喜歡留著，你管那麼多幹嘛。”
顧衛南哼了一聲，粥碗湊到嘴邊嘬了一口。
“我就說一句，你們倆都護著。行，愛洗就洗。”
姜棠把海螺用舊布擦乾了，小心地捧到裡屋去擱在了床頭的木板架子上，跟銅鈴放在一處。
她的手指在螺殼上摸了一圈又一圈，嘴裡冒出來一句話。
“三哥，那個哥哥說他叫陸徵。徵是哪個徵？”
顧衛西靠在門框上翻著舊本子，鉛筆在指間轉了半圈。
“出征的徵吧。軍人家的孩子，取這個字正常。”
“出征是什麼意思？”
“打仗出門的意思。”
姜棠的手指從螺殼上收回來，兩隻腳在床沿上蕩了兩下。
姜棠：(??ˊ?ˋ??)
“他幫我拿海螺的時候站得好遠，都沒碰到我。”
顧衛南的聲音從灶臺那邊傳進來。
“站得遠才正常！不遠我揍他！”
顧衛西笑了一聲沒接話，把舊本子翻到新一頁，鉛筆在紙面上劃了兩行字。
姜棠看不見他寫的什麼，只看見他的眉頭收了又松，鉛筆尖在紙面上停了好幾秒。
“三哥，你在寫什麼？”
“記今天的潮汐時間。”
“騙人。你剛才眉頭皺著，記潮汐不用皺眉頭。”
顧衛西的鉛筆在紙面上頓了一拍，側頭看了她一眼。
顧衛西：(??ˊ?ˋ??)
“小棠，你這觀察力以後當偵探去吧。”
姜棠沒笑，兩隻腳從床沿上收回來盤在了被子上。
“三哥，那個阿姨今天還在村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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