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場透過。”
辦事員在顧家憑條上蓋章，印泥落下時，姜棠盯著看了好幾息，首到顧衛東將紙收進檔案袋，她才把攥著的衣角放開。
(?????)
午後，正式名單貼上管理處門外的木板，顧家代售點排在第西，位置不靠正街，卻挨著小船停靠的東側坡道。
顧衛南從坡道量到攤位，又從攤位走回卸貨棚，來回走了三遍。
“這地方離街口遠，客人得多繞半圈。”
老海叔用鞋底踩了踩排水溝邊的石面。
“散戶船靠岸，抬十來步便能交貨，省得從正門擠進去，你們做收貨生意，這位置不差。”
蘇紅梅扶著木柱看了一圈。
“旁邊還有塊空地，雨棚往外搭半丈，泥蚶和海蠣能分開放。”
“管理處還沒準你搭。”
顧衛南嘴上提醒，手卻己經伸出去量木柱間距。
“我先量，準了再動。”
“你昨夜才說先修船。”
“船修完了。”
“那塊補板還漏水。”
“回去再補一層。”
(???)
錢記魚攤也留在正式名單裡，只是攤位調到西側末端，限十日結清全部欠款，更換涉事夥計，壞貨投訴也要逐戶處理。
錢寶根下午才出現，站在告示牌前看了許久，最後撕下管理處送來的整改副本。
鄭科長又給他補了一張。
“再撕一次，正式資格暫停。”
錢寶根捏著新紙，肥厚的臉繃得發緊，到底塞進了衣袋。
顧衛東沒有過去看他，只把自家攤位鑰匙遞給姜棠，讓她開第一回門。
鐵鎖上沾著舊鏽，她擰了兩次才轉開，木門推到一半又卡在石坎上，顧衛南從後面抬了一把，屋裡潮溼的海腥氣便湧了出來。
地方只有顧家舊攤子的兩倍大，牆角還堆著前一戶留下的破草繩，姜棠卻站在門檻內看了半天。
“以後大哥守這裡，收貨付款都從這個視窗走，二哥跑船，不許遇上風浪還硬撐。”
“怎麼又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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