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伸手按住本子。
“老海叔，您覺得我娘是病死的嗎。”
老人看了她許久，將修好的蟹籠推到一邊。
“人病久了，身子會垮，可藥斷得太久，誰也說不準。”
“我想知道。”
“那便去查藥。”
老人從衣袋裡摸出一枚舊鑰匙，放在蟹籠旁。
“衛生所後頭有個木櫃，舊檔案都在那裡，林醫生若肯找，或許能找出記錄。”
顧衛西收起鑰匙。
“這鑰匙。”
“老衛生員留下的，我替衛生所看過幾年雜物。”
回去的路上，姜棠走得不快，顧衛東放慢腳步等她。
“大哥。”
“嗯。”
“你早就知道我娘病得重。”
“只聽過一些。”
“王秀蘭說她是自己身子差，誰也沒辦法。”
“她說的話不能當證據。”
姜棠低頭看著腳邊的海沙。
“那你們為什麼不問姜德厚。”
顧衛東抿住唇。
顧衛南先開口。
“他不配讓你一個人去問。”
“我不一個人去。”
“我們陪你。”
姜棠停下來，看著三個哥哥。
“可你們得讓我自己問。”
顧衛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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