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把布包從衣襟裡取出來，放在桌面上。
“胸針和舊釦子在我這裡，信封和玉牌不見了。”
“王春來說都在王秀蘭手裡。”顧衛東說。
“他說的是以前。”
姜棠開啟布包，舊釦子躺在掌心，背面的半個沈字被燈光照得發暗。
“王秀蘭若真的拿過，她不會把所有東西都留在家裡。”
顧衛西看著釦子。
“她可能交給王春來，也可能拿去換錢。”
“秦萬和那裡還有一件。”顧衛南走進來，手上全是海蠣水，“王春來拿去當過胸針，信封和玉牌也可能走了同一條路。”
林晚秋看向姜棠。
“若能找到當鋪原票，便能知道東西什麼時候離開姜家。”
姜棠把舊釦子收回布包。
“那便去找秦萬和。”
“他不會輕易給。”顧衛西說。
“他願意見顧家，說明他也怕手裡的東西燙著。”
顧衛東看向她。
“明天先查姜德厚。”
姜棠沒有反對。
同一時間，榕城陸家院裡，何雅芝剛收到一封從縣城轉來的信，信紙上只寫了幾行字，最下面附著沈氏胸針當票拓印的描述。
她讀到“沈氏胸針”時，手裡的茶盞碰到桌沿，茶水沿著碟邊淌了出來。
陸徵從書房出來，看見她站在桌旁，便停下腳步。
“母親。”
何雅芝沒有抬頭。
“這枚胸針，是婉雲的。”
陸徵走到桌邊，拿起那張信紙。
“您確定。”
“她十六歲那年，外祖父從南洋帶回一批舊首飾，她挑了這枚胸針，背面有沈家的字。”何雅芝把茶盞推開，“她後來嫁到海邊，什麼都沒帶，只把胸針別在衣襟上。”
陸徵看著紙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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