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我說實話。”
周德發走後，顧衛西把銅釦拿出來，放在貨單旁邊。
“身世線壓過來，生意線也跟著卡。”
顧衛東抬手把貨單壓住。
“先穩住貨。”
姜棠看著那枚銅釦，手指碰到鐵盒邊緣。
“我娘留下的東西會引來沈家，黃海天只要知道這一點，便會把兩件事攪在一起。”
“所以他不能知道。”
“可他己經在打聽。”
顧衛西點了點頭。
“碼頭那邊有人問過你的名字。”
顧衛南拿起鐵盒，蓋子合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那便讓他們問不到。”
顧衛東看向他。
“別去找人。”
“我還沒說要找誰。”
“你的臉己經說了。”
顧衛南把鐵盒放回桌面，嘴唇抿成一條線。
姜棠看著他。
“二哥，別把事情鬧到明面上。”
顧衛南扭頭。
“棠棠，我知道。”
“真知道。”
“知道。”
他停了一下，補得不太自然。
“我會先問清楚，再決定揍不揍。”
蘇紅梅從院外抱著一捆竹篾進來，剛好聽見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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