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顧家代售點後，銅釦被放在煤油燈旁邊，顧衛西拿著放大鏡看了許久，紙上己經畫滿了線條。
姜棠端來一杯溫水，放在他手邊。
“看出什麼了。”
“銅釦的邊緣有藍線，線腳是舊式盤扣法，和普通短褂不一樣。”
顧衛南搬了張凳子坐到旁邊。
“你首接說，誰穿過。”
顧衛西把紙轉過來。
“沈家老宅的男僕。”
屋裡安靜下來。
顧衛東看向那枚銅釦。
“你確定。”
“我不敢說百分百，可何雅芝信裡提過，沈家老宅以前給僕役發藍布短褂，門房和跑腿的人都穿，釦子上刻著老宅門牌。”
顧衛南摸了摸後頸。
“沈家老宅的僕人跟到舊戲院去做什麼。”
“盯著秦萬和，也盯著咱們。”
姜棠將水杯推近一些。
“他們想找的是我娘留下的東西。”
顧衛西沒有回答，筆尖在銅釦旁邊輕輕點了兩下。
顧衛東把東西收進小鐵盒。
“這件事先別往外說。”
“沈家都盯到門口了，還能當沒看見。”
“看見歸看見，不能讓村裡人知道。”
顧衛南拍了下桌面。
“為什麼。”
“人一多，訊息便會散，訊息散出去，咱們連誰傳的都找不到。”
姜棠看向大哥。
“生意也要照做。”
“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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