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河想起在安王府瞧見的場景,冷笑一聲,深呼吸壓制心裡的鬱悶。
“無事,安王府未當面應允,私下告知媒人應允!你們可看日子納吉!”
廳內所有人懸著心緩緩放下,老夫人一臉欣慰,眼中帶上得意笑容,聲音雀躍:
“那可要挑個好日子,先入席,今日好好慶祝!”
沈萱和徐馨站在角落冷眼瞧著,徐馨轉頭低聲說:
“表嫂,我看崔清河臉上不像是定親,倒像是吃了蒼蠅!”
沈萱想起寧為大師,他知曉阜寧郡主定親肯定不會坐視不理,難道他和崔清河碰上了?
沈萱微微搖頭,輕輕搖頭,抬手揉了揉發脹的額頭,輕聲答覆:
“我們也不知道內情,反正宴席結束後就回去,不關我們的事!”
徐馨贊同點頭,不再說什麼。
但別人卻不想放過她們,她們帶上小糰子入席,對面二夫人柳氏面露得意,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炘兒媳婦,河兒可是和安王府定親,你們可要好好協助,日後沾光地方多著呢!”
張氏冷眼看婆婆為難沈萱,她不好過也不想別人好過,樂得自在看好戲。
沈萱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掛著溫和笑容,聲音戲謔:
“二嬸嬸說笑了,崔家子弟定親成親皆有先例,我們自當遵循!”
二夫人柳氏沒想到沈萱這麼回答,臉上不好看,強撐狡辯:
“我兒子日後可是安王府的女婿,怎麼能委屈了他?”
“二嬸可拿自己體己貼補,難道三弟是安王府女婿就不用守崔家的規矩?”
主位上老夫人臉色鐵青,狠狠瞪了二夫人柳氏一眼,聲音冷硬:
“不會說話就閉嘴!我還在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沈萱知曉老夫人這是在點她,撇嘴不理會她,低頭吃菜。
徐馨在桌子底下偷偷豎起大拇指,被沈萱拍開。
屏風另一邊男席,崔景炘聽到女席的交鋒,眼底閃過暗芒,瞥一眼在鬱悶喝酒的崔清河。
他眼底一片幽深,似藏著萬丈寒潭,看不出半分真實心緒。
二老爺臉上帶著興奮,所有人敬酒來者不拒,周身洋溢得意膨脹的氣息。
“沒想到有一日居然能和安王府做親家,炘兒,你日後可要好好扶持你三弟,你們都是崔家人,哪個有出息都是崔家榮譽!”
崔景炘端杯淺啜清茶,神色平和,旁人猜不透他心中是何打算。
“三弟可是打算參加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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