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崔清河半吊子,就算安王推薦入仕,一輩子不可能有出息!
二老爺臉色青白交加,血色盡數褪去,鐵青難看。
崔景炘好似看不到,他自顧自飲茶吃菜,對面崔清河一首喝酒,好像席上說的不是他。
宴席結束,崔景炘帶上沈萱、徐馨和小糰子和老夫人告辭回府。
老夫人臉色難看,眉頭狠狠擰成一團,卻不得不作溫和神情,恐怕崔清河成親都不想讓幾人回來觀禮!
馬車上徐馨和沈萱笑成一團,崔景炘環抱坐在腿上小糰子,眼中泛著柔光,瞧著兩人取笑打鬧。
“表嫂,你都沒看到二夫人和二老爺兩人得意的臉色,不知道還以為崔清河得了個皇位呢!”
“二嬸和二叔確實猖狂些,但我瞧崔清河今日臉色不對勁,崔大哥,你可知是何緣故?”
崔景炘垂眸撥弄小糰子頭髮,一言不發,眼底思緒無人能窺。
“不知曉,恐怕只有三弟自己知道吧!”
沈萱和徐馨面面相覷,聳了聳肩膀,無奈一笑。
安王府角落,阜寧郡主正和寧為對峙,她眼中往日柔光消散,只有疲憊和無奈。
寧為滿臉不可置信,眼中充滿受傷,聲音顫抖質問:
“你真的要嫁給崔清河,那我們這麼多年感情算什麼?”
“寧為大師,雖說你是安福寺俗家弟子,不必遵守佛家戒律,還請不要隨意壞我的名聲!”
寧為下意識微微後仰,往後退了小半步,滿眼不敢置信,輕笑一聲。
他沒想到阜寧郡主居然連和他的過往都不想承認,阜寧郡主冷眼瞧著他的失態。
冷笑一聲,聲音帶上無奈和無力:
“寧為,我己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我一個姑娘家有幾年可以耽擱,可你卻在肆意踐踏我的真心,遲來的深情留給你自己享受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寧為指尖猛地收緊,呼吸驟然一滯,怔怔望著她的背影。
侍衛上前送他離開,他身影皆是蕭瑟,腳步沉重離開安王府。
丫鬟躬身走進房間,阜寧郡主正悠閒喝茶,丫鬟恭敬稟報:
“郡主,寧為大師離開安王府,往安福寺方向去了!”
“嗯!”
丫鬟抬眸看一眼阜寧郡主,小心翼翼開口:
“郡主,王爺都不在意崔家那個浪蕩子,為何不選寧為大師?”
“我年輕可以陪他玩,如今別人拿我的事取笑父王,這絕對不行!”
“何況若是我逼如此境地,他還在躲避,就不配做我阜寧郡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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