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寧收到沈萱派人傳的信,眉頭狠狠擰成一團,眉心擠出深深褶皺,將手邊茶杯狠狠摔到地上。
屋內所有丫頭低頭垂立,身姿更加恭敬,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葉知寧雙唇緊緊抿成一條冷硬首線,甚至微微發抖,聲音不屑:
“沈萱不過是小官之女,竟敢推拒我的邀約,若是之前她還不夠格參加我的宴會!”
清竹眼底閃過暗芒,臉上帶著謹慎,輕聲提醒:
“夫人,小心隔牆有耳!”
葉知寧不耐煩揮手讓屋內丫鬟退下,就剩下她和清竹兩人。
清竹再次端新茶放到葉知寧面前,小心翼翼安撫:
“西年過去,如今大人待夫人敬重有加,夫人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
葉知寧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苦澀閉上眼睛,聲音陰沉:
“若不是當年陰差陽錯,崔夫人位置應當是我的,我犯得上嫁到吳家這破落戶!”
清竹滿眼憐惜看向葉知寧,堂堂首輔千金匆匆嫁到吳家,外人皆羨慕吳家夫婦恩愛有加,卻不知葉知寧內心受盡蹉跎!
先前每每家書都偷偷詢問崔家夫婦如何,葉夫人答覆崔家夫婦感情不睦,葉知寧心情才稍好些。
沒想到葉知寧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卻發現崔家夫婦恩愛非常,還有個可愛的兒子。
葉知寧眼前浮現當年的細節,指節攥得發白,手臂微微發抖,極力壓抑自己的嫉妒和不甘!
“清竹,過幾日可是軒王生辰宴?”
“正是,府上早早就收到請帖,壽禮都備好了!”
葉知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算計,聲音狠厲:
“她不應我的邀約,軒王壽宴崔家夫婦肯定會去,我倒要看沈萱還能忍得住,不在意許嘉銘的替身!”
葉知寧端起茶杯輕飲,想起什麼抬頭和清竹確認:
“當時你送畫寒梅圖,可是崔夫人親自收下的?”
“夫人,奴婢親眼瞧見崔夫人讓身邊丫鬟收下!”
葉知寧深深鬆一口氣,垂首緩緩捻著指尖,長睫覆住瞳中暗流。
崔府內,沈萱也在和崔景炘談論軒王壽宴,徐馨坐在一旁,時不時提出意見。
“崔大哥,我們參加景王壽宴,軒王壽宴也不可厚此薄彼!”
“放心,景王的壽禮和軒王壽禮價值一般無二,到時去走個場便好,表妹代表徐家也會去的!”
沈萱這才放下心,臉上綻開笑容,徐馨見狀出聲調侃:
“表嫂,每次你參加宴會都怕,這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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