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王殿下重生了》第33章 長得好像啊(1)

作者:玉樹冬青·2個月前

第33章 長得好像啊李祥臻回頭,目光陰冷暗含警告的看了趙昀寧一眼,轉過頭繼續哭著對玉清長公主說:“是兒子不好不該包庇隨從,母親不要動怒,兒子跟兗王殿下走一趟就是了。”

趙昀寧等的就是他這一眼,拉著站在一旁的趙昀珺,面帶疑惑的說:“靖靖你眼神好,快幫五哥看看。剛剛表哥轉頭看我的時候那嘴那鼻子那眼睛和程傳宗好像啊!”

趙昀珺好奇的說:“是嗎五哥?我剛剛沒注意到,讓我仔細看看。”話落上前幾步俯下身盯著李祥臻看。

本來心神穩定的李祥臻聽到趙昀寧說程傳宗和自己像,立馬慌了一瞬,放在玉清長公主膝上的手也僵硬了一瞬,雖然他很快就壓下了這絲慌亂,還是被玉清長公主發覺到了。

明華郡主付妙惠更是忍不住低下頭仔細打量這個和自己做了十幾年夫妻的男人。心想他的確和那個長隨五官相似

趙昀珺仔細盯著李祥臻看了半晌,經過這麼一會他也猜出了五哥的用意。心想五哥是我的親哥哥,我得敬他愛他助他。只要他不做傷害我的事,無論他想做什麼都要幫他。下定決心才抬起頭對著趙昀寧說:

“是啊,咱們趙家血脈都長著一雙大眼,只有表哥沒長,可能是隨了駙馬。只是,這程傳宗的五官怎麼會跟表哥長得這麼像呢。只是表哥胖一些白一些氣質高貴,那程傳宗長得黑瘦氣質猥瑣,乍一看不明顯。”

玉清長公主面色一滯,目光在李祥臻與趙昀寧之間來回游移,是啊趙家血脈包括兒媳明華郡主付妙惠和她生下的兩個孩子都長著一雙一樣的眼睛。就大郎跟他和妾室生的庶子眼睛狹長。

自己當時懷著孩子七個月時為皇帝擋箭中毒,為了保住腹中孩子的性命,只能強行催產。孩子生下來身體瘦弱,哭聲像貓一樣微弱。自己生下孩子後大半年都是恍恍惚惚臥床養病的,孩子被抱到李敬母親的院子裡養了一年,再回到自己身邊時養的白白胖胖身體強健,當時自己還好好感謝了李敬母親。

玉清長公主回憶到這裡時,她不敢再細想下去了。指尖微微收緊,她低下頭目光如寒刃般刺向面上儒幕之色不變的李祥臻,這麼近的距離可以讓玉清長公主清晰的看到他整張臉。他面色恭敬神情謙卑滿臉痛心的輕聲叫道:“母親。”

玉清長公主想大郎這副恭敬的模樣像極了李敬,孩子長相隨父隨母都是尋常事,剛剛的一切只是自己多想了:“大郎,你再跟母親說說,這程傳宗...究竟是何來歷?何時跟了你?”

李祥臻見玉清長公主的神色知道她還是信自己的,心中一喜,正欲開口說些話打消在場所有人的懷疑。

還沒開口就聽趙昀寧笑了一聲,滿臉歉意的上前躬身行禮:“姑母表哥不要多想,一起長大的人終歸會像一些,我和靖靖就很像。既然表哥知錯了,還願意去向父皇請罪,侄兒就不打擾姑母了。”

說罷就要拉著趙昀珺走,趙昀珺滿臉不解的說:“我們是一個爹孃生的同胞兄弟,當然會像,這跟程傳宗和李祥臻長得像有什麼關係。”

趙昀寧回頭滿意的看著玉清公主變了的臉色想,靖靖不愧是我的親弟弟就是貼心。明華郡主攥緊了手中的繡帕,看向李祥臻的雙眼竟帶著些恐懼。

玉清長公主指尖猛地一顫,目光如刀般釘在李祥臻臉上。她忽然想起那年被乳母抱回的孩子,哭聲嘹亮身體康健,沒有半點那個瘦瘦小小早產兒的樣子,讓自己感覺十分陌生。

當時自己不是沒有懷疑過,很快就被駙馬用“孩子本來就風吹就長,現在只是長開了“的理由打消了。李祥臻的長相更是自幼便與李家人如出一轍。

看著玉清長公主懷疑的目光,李祥臻額頭滲出冷汗,心中恨極了趙昀寧趙昀珺兄弟兩個。恐懼的想他們不會真的知道了什麼吧,難不成程傳宗這麼快就把我賣了。強撐著謙卑的樣子繼續說:“回母親的話,那長隨是孩兒十二歲時到兒子身邊當差的,好像是李家的家生子。”

話音未落,趙昀寧已拽著趙昀珺快步向外去,只餘一聲“姑母侄兒告辭了”飄散在屋裡。

玉清長公主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放在身側的手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悄悄攥緊,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掌心的疼痛讓她快速的冷靜下來。

她緩緩抬頭,臉上浮起慈愛的溫柔笑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祥臻那張與李家眾人一般無二的面容,聲音輕柔道:“小五和靖靖那麼大的人了還是這麼頑皮。”頓了頓她抬起手拍了拍李祥臻的肩膀溫柔的說:“好孩子,沒嚇到你吧。”

李祥臻擠出一絲笑,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玉清長公主,卻看不到她心底真實的想法,看著面前這個雍容典雅的公主用平常和自己相處時溫柔的目光和笑容跟自己說話,他心底偷偷鬆了一口氣,低聲道:“母親說笑了,表弟都還是孩子心性,兒子都快三十了怎會害怕。”

明華郡主這會子也從震驚惶恐中回過神來,笑著湊到母子兩個身邊逗趣說:“男孩子就是懂事的晚,等去了王妃就好了。夫君別跟兩個不懂事孩子計較。”

雖然長公主對他還是十分慈愛,沒有絲毫異常,可李祥臻內心還是十分惶恐,要是長公主真的起了疑心有些事情根本瞞不住,遲則生變有些事得趕緊徹底解決了才好。

玉清長公主依舊含笑,像小時候那樣摸著李祥臻的頭,低聲說:“小五和靖靖從小就調皮,你這個做表哥的讓讓他們也好。”

趙昀珺被五哥拉著出了玉清長公主府,兄弟二人上了兗王府的馬車,趙昀寧在馬車裡坐好才褪去那副驚慌中帶著愧疚的模樣,恢復了平靜。

有些燈下黑的事,只要有人提了醒就是落在白米飯裡的蒼蠅,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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