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是不是要謝謝你玉清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照輔國將軍的意思，本宮是不是要感謝李家賜給本宮一個孩子承歡膝下啊？”
她俯身揪住李祥臻的頭髮迫使他抬頭，手指拽住他頸間那枚從不離身的如意雲紋的羊脂玉佩，正是當年自己親手放在那孩子襁褓中希望能保他平安的。
玉清長公主冷聲道：“頂替別人身份的賤種不配做本宮的孩子。”手上用力拽下了李祥臻戴在頸間的玉佩，
頸間的疼痛讓李祥臻喉間溢位一聲嗚咽，聲嘶力竭的說：“娘，咱們這麼多年的母子情分您真的半點都不顧念嗎？”
玉清長公主冷笑一聲，沒有再理會他，轉頭看向已經被嚇到失禁的李敬，冷聲質問：“給你半盞茶的時間，說清楚你和你娘是怎麼害死本宮的孩子換成你在外頭生的賤種的，本宮要聽實話。”
李敬渾身顫抖如篩糠，冷汗浸透衣服，磕頭如搗蒜：“我們沒有害那個孩子！當年公主中了毒提前催產，那孩子身體本就不好。誰都沒想到一場風寒竟能要了他的命。孩子夭折了娘害怕公主怪罪，只能把程茵茵的孩子抱來說是殿下的孩子。”
話未說完，玉清公主已憤怒的掐上他的咽喉，燈光映出她眼底滔天的恨意。
“你還想繼續糊弄本宮嗎？本宮光是派在孩子身邊的宮女太監就有八位，還有暗衛輪流看護。要是孩子真的生病夭折，本宮怎麼可能不知道。”
玉清公主指節發白，幾乎要將李敬的喉骨捏碎：“說！那個野種到底是怎麼頂替的我的孩子！”
李敬嚇得失禁了，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不說實話，公主是真的會當場要了自己的命，他此刻只想保命，再也顧不上別人了：“是。是茵茵她哭著求我和娘......我和娘想辦法把孩子身邊的人都引走，趁機偷換了孩子！”
玉清公主這才放開掐著李敬脖子的手，面色冰冷的說：“詳細說。”李敬突然崩潰哭嚎，“娘找了許多名醫都說，那孩子很難養住，公主也被太醫確診不能再生育，我做了駙馬不能納妾生庶子。娘生怕我會絕後這才同意了茵茵的提議。”
玉清公主聞言臉上一喜。心想我的孩子沒有死，現在他還在世嗎？
“本宮的孩子呢？你們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李敬癱軟在地，聲音發顫：“被。被送到城北一個叫李家村的莊子了...茵茵的遠房表舅是個獨門獨戶沒有子女的鰥夫，獨自住在那裡。孩子由他養著，對外說是他親孫兒...我也不知道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李敬太過恐懼沒有發現李祥臻在自己提及那個孩子的下落時徹底灰敗的臉色。
孩子還活著的驚喜讓玉清公主的瞳孔驟縮，被劇毒侵蝕多年早已孱弱的身體經不住這麼強烈的情緒。她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陣腥甜湧入口中，竟吐出了一大口血。
身後的宮人急忙來扶，驚聲叫道：“公主吐血了，趕緊去請太醫。”玉清長公主擺擺手，接過丫鬟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在意的說：“我的身子如何，我心裡有數，找孩子要緊。”
李祥臻忙滿臉關切說：“公主的身體要緊，先叫太醫看看吧。”心中慌亂的想，要是能阻止公主去，興許我和李家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玉清長公主看著面前神色恭敬的李敬李祥臻，心想他們父子和李家這些年看著我這個需要時時敬著的金枝玉葉被他哄騙著疼愛他偷偷在外生的孽種不知心裡有多快活呢。
心中恨意翻湧，沒有理會李祥臻，腳上織金繡鞋碾過李敬的手指：“帶路，現在就去！”
李敬痛得慘叫一聲，卻不敢掙扎，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帶著哭腔道：“我。我這就帶您去，這就去！”玉清公主目光如寒刃掃過李祥臻慘白的臉，冷聲道：“你也一起去。”
李祥臻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卻咬著牙強撐著爬起來，眼神閃爍不定，嘴唇哆嗦著：“娘，不公主殿下，我。我也去的話......誰準備給少爺的住處。兒子，不奴才先去騰出院子。”
他心底發寒，知道這一去，真相必將大白，而他和李家的命數，恐怕也到了盡頭。
玉清公主太瞭解親自撫養長大的李祥臻了，她的心一下子涼了。
冷眼看著他，眼底寒意更甚，一字一句道：“你們最好現在就說實話，讓本宮失望的下場你們不會想知道。”
李祥臻渾身一顫，額角滲出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我招！父親在我十二歲時帶我去見了那個叫程茵茵的女人，那個女人跟我說...她偷偷找人看過那孩子，她那啞巴表叔在孩子三歲時死了，孩子被同村一個姓宋的秀才收養改名宋逢源。那孩子天資聰穎，是塊讀書的料...登科只是遲早的事。他長得像極了公主，只要認識公主的人見到他，我的身份就瞞不住了。她說我要是不想被趕出公主府淪落街頭一無所有就要殺了他，我害怕就......”
情緒快速的大起大落，玉清公主只覺的自己的身體馬上就支撐不住了，她強撐著質問，聲音發顫：“你對他做了什麼。”
李祥臻抖如篩糠，心想，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要是她受不了噩耗現在死了可能才是我唯一的生路。狠下心滿臉得意道：“我不僅聽親生母親的話把宋逢源殺了，還親手把他的屍體剁碎餵了狗。他死前還在疑惑的問我為什麼要殺他，我告訴他是他的親生母親太糊塗認不出來親生兒子害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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