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公主不見客李祥臻滿臉興奮的看著公主昏了過去，暗衛首領鷓鴣和數名宮人上前喂藥施救，他心中盼望著公主能當場死亡，口中喃喃道：“望上天再庇佑我一次。”
聞言轉過頭滿臉嘲諷的對李敬說：“告訴你，你就會向公主坦白自己當年乾的髒事認回那孩子嗎？”
李敬啞口無言。
看李敬張口結舌的樣子，李祥臻笑得惡劣之極嘲諷道：“程茵茵說的不錯，你不僅無能還貪心，明明靠著公主安身立命還嫌棄公主身份高貴不像她那樣對你做小服低。你心裡沒有程茵茵，也沒有我和程傳宗，我們的存在只是你證明自己在公主面前沒那麼無能的工具。”話落他就不再理會這個失敗至極的男人，轉頭盯著公主，盼望著她快點斷氣。
公主，讓你早點去死和自己的孩子在陰間團聚是我這個做兒子的最後的孝心。
可惜要讓李祥臻失望了，公主服藥後很快就幽幽轉醒，目眥欲裂的瞪著李祥臻，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你...竟敢殺了我的孩子？”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祥臻徹底絕望了，軟倒在地，心中清楚自己死期在即也不再恐懼了，抬眼目光嘲諷的看著這個敬了三十多年的母親。
“你的兒子已經死了，無論如何他都活不過來了。他這短短的一輩子沒見過我日日住的好房子天天吃的山珍海味，我這個假貨替他享盡了榮華富貴。”
玉清公主的手緩緩攥緊，指節泛出青白。她忽然低低笑起來，笑聲裡裹著血沫與碎裂的恨意，她望向李祥臻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好...很好...”猛地撐身坐起，染血的唇瓣開合間吐出冰冷的旨意：“傳令下去，把他們兩個給我剁碎了餵狗，李敬的母親還有那個叫程茵茵的賤人，一起挖出來剁碎了餵狗。”
李祥臻狂笑不止：“我親孃程茵茵和李家的血脈不止我一個，除了我的三個孩子，還有程傳宗那一支，你殺的過來嗎？”
玉清公主聞言，瞳孔驟然緊縮，染血的指尖死死扣住床沿，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她強撐著支起身子，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反正本宮沒幾日可活了，只要本宮想殺總能殺的完。”
李祥臻笑得更加猖狂了，大聲嘲諷道：“我真要感謝公主給我娶了個出身高貴的好妻子。你敢殺明華郡主的孩子，不怕清河長公主和你拚命嗎？
玉清公主聞言，眼中恨意更盛。她冷笑一聲，聲音嘶啞卻透著決絕：“我是捨不得對明華郡主的孩子下手，但我可以讓他們改姓。” 說罷，她劇烈咳嗽起來，卻又強撐著，目光如寒刃般掃過眾人，“即刻將李家人都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許放過！” 說罷，便昏死過去，只餘滿室血腥與仇恨瀰漫。暗衛統領鷓鴣單膝跪地領命，轉身離開時眼底閃過一絲悲憫悽愴。
和被拖走時嚇到失禁失語的李敬不同，李祥臻被拖走時還在放聲大笑：“我這一生享盡了榮華富貴，死了也值了。別自欺欺人了，改姓不也還是我的血脈，我和明華郡主最大的孩子都十四了，他們會記得我這個父親。”
玉清公主在昏迷中仍攥著那枚玉佩，指尖微微顫動。神思朦朧間，她恍惚看見襁褓中那張皺皺巴巴的小臉。血腥氣瀰漫中，她喃喃道：“我的可憐的孩子等等娘......那些害死你的人，娘都會送去陪你。”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卻讓守在一旁的嬤嬤落下淚來。
眼看玉清長公主呼吸越來越微弱，在場的暗衛宮女太監都在關切低聲呼喚：“玉清公主。”
聽著他們的呼喚，玉清公主從迷濛中掙扎出一絲理智來，我死後宮女太監還能回內廷等待重新分配，可殺了李家人的暗衛該何去何從。我現在還不能死，我要安排好我的暗衛，不能讓他們落在歹人手中被消磨殆盡。
......
趙昀寧帶著楊江找負責刑部司沈巖開了批捕文書，把文書交給楊江後說：“我要去一趟玉清長公主府親自跟表哥說程傳宗的事，楊郎中自己給案子收尾。”
楊江接過文書，鄭重一揖：“大人放心，下官定會把案子結好。”他目送趙昀寧的離去，轉身對衙役們厲聲道：“即刻查封程家財產，所有賬目財務封存待查！”
趙昀寧等上馬車後心想不知姑母今日會不會見我。刑部離玉清長公主府不近馬車走了一段路，聽到有人道：“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退散。”
趙昀寧掀開簾子就見穿著大理寺服飾的小吏正往一處趕，看方向應該是去李家的。趙昀寧知道自己安排的戲碼有了最終結局，滿意一笑。
但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囑咐護衛“跟去看看”馬車繼續往長公主府去。
平穩前行的馬車廂裡，在王顯忠一言難盡的目光下，趙昀寧靠在軟墊上，心情愉悅的用五音不全的嗓子輕輕哼唱前世中山王府歌女唱過的小調。
馬車很快就到了玉清長公主府，王顯忠扶著趙昀寧下了馬車，看門的幾個護衛見到之前強闖公主府的兗王來了，忙衝過來圍成人牆擋住玉清長公主府的大門。
一個年輕的護衛神色緊張無比，支支吾吾的說：“兗王殿下，長公主身體不適不能見客。”
趙昀寧心裡清楚此時玉清長公主府內部的形勢劍拔弩張，現在不是能強闖的時候。笑意盈盈的說，“姑母身體不適我這個做侄子的就更應該去看她，勞煩幾位通報一下。”
那護衛看起來更緊張了，擋在趙昀寧面前強撐著僵硬的笑容說：“玉清長公主真的病了不見客，求王爺改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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