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晉王的等待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和四個死死盯著自己的宮人。
屋內沒有任何能自殺的工具,他突然有些好奇,那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劉七姑娘是怎麼自盡成功的。
晉王苦中作樂的想,她倒是個剛烈的奇女子,自己好歹和她做了一次夫妻,沒有什麼記憶和感覺,是真可惜。
晉王搖搖頭,苦笑一聲,喃喃道:“也不知她最後想的是要把本王千刀萬剮,還是惦記著劉家和太子,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
屋外風聲嗚咽,似有嗚咽回應。
他緩緩閉上眼,彷彿看見那個如繁花般的姑娘,唇角含笑卻不見半分溫度。
原來從始至終,他們都不過是彼此命運裡的一枚棋子。
而如今,棋局將散,他竟有些不捨,在這無盡的孤寂中最後一絲念想竟是這個不太熟悉的女子。
在無盡的等待中,這一夜顯得很長很長。長到皇后和一牆之隔的晉王以為這一夜不會過去了。
可無論人處在何等境遇,面對著什麼樣的困境,天還是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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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甲人出現後,原來站在門口的人,驚惶之下想要逃,可出口被披甲人堵上了,他們唯一的路徑就是往屋內逃。
一行人沒了剛剛的堅持和傲骨,一窩蜂的往屋內湧來,有的口中還喊著:“兗王殿下不要怕,微臣來保護您。”
趙昀寧冷眼看著這群烏合之眾慌不擇路地擠進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抬手示意那些自稱要“保護”他的朝臣,輕笑道:“諸位莫要這般急切,本王相信濱州衛所的兵士,不會殺大盛的臣子的。你說是嗎?旁指揮使。”
屋內瞬間死寂,連雨聲都彷彿凝固。
很快有督察院的御史上前呵斥:“大膽旁長青,你膽敢私自帶兵圍困皇子,是要造反嗎?”
身披全甲的旁長青出列,行禮道:“微臣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兗王殿下勿怪。”
趙昀寧沒有說話,他很想看看這位勇敢的御史能堅持多久。
這位御史聽趙昀寧沒有動靜,但也不敢回頭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既然旁指揮使不想造反,還不趕緊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參你一本。”
御史的話音剛落,旁長青身後的濱州衛便齊刷刷拔出佩刀,寒光映著雨簾,將屋內照得一片森然。也映出了那御史眼中的恐懼。
“我是陛下的兵,自然要守陛下的規矩,給陛下辦事。你再胡說八道休怪我手中的刀不認人。”
那御史臉色驟變,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趙昀寧輕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道:“行了,讓旁指揮使進來,該做什麼做什麼吧。”
“多謝兗王殿下。”
趙昀寧心想,旁指揮使謝早了,等會進來了恐怕會連殺了本王的心都有了。
旁長青看著那攔路的御史,冷笑一聲,“殿下都發話了,御史大人,讓路吧。”
那御史如蒙大赦般,趕忙讓開。
“你們給我記住了,今日不是我帶兵圍困皇子,是奉命出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