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驍懶洋洋地擺了擺手，對老刀的激動不以為意，他接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速劃過，三下五除二就將影片裡自己那張帥臉打了層薄碼，只留下一個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玩世不恭的嘴角弧度，配上那段洗腦的背景音樂，神秘感和嘲諷感瞬間拉滿。
他隨手將影片丟進了好幾個本地最活躍的午夜城市論壇，標題取得一個比一個囂張。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機扔回給老刀，像個事了拂衣去的絕世高人，只留下一句：“等著看煙花吧。”
一夜之間，煙花絢爛綻放，首接炸翻了整個江城的網路。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沙發上時，胖虎驚天動地的嚎叫聲就破門而入：“哥！哥！出大事了！”
瀾驍被吵得眼皮一跳，把啃了一半的鴨脖子骨頭精準地吐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這才慢悠悠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了還刺激！”胖虎舉著平板電腦，激動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哥，你火了！火到陰曹地府了！”
平板螢幕上，各大城市論壇的頭版頭條都被同一個影片霸佔。
《勁爆！
道士街頭大放廣場舞，竟逼退索命陰差！
》《陰間也需普法？
現場首擊陽間律師宣讀“陰間消費者權益保護法”！
》《獨家錄音曝光：地府客服熱線竟如此敷衍！
》。
每一個標題都充滿了荒誕又獵奇的衝擊力，點選量和評論數呈幾何級數暴增。
“這都小場面。”瀾驍渾不在意地又拿起一個鴨脖，“常規操作。”
“不不不，這才是重點！”胖虎劃開另一個更加私密的地下靈媒圈論壇，一個加粗飄紅的帖子赫然在目，“哥，現在整個圈子裡都在傳你的名號，他們都叫你……‘律政狂鯊’！”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朝聖的語氣說：“據說，昨晚奈何橋的交通都癱瘓了半小時，連孟婆湯的鍋都忘了攪，她老人家託夢給一個相熟的靈媒，說想找你諮詢一下……離婚協議的事！還問撫養權和財產分割怎麼算勝算大！”
瀾驍啃鴨脖的動作一僵，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著頭感嘆：“我要是早知道陰間也搞績效考核，還分什麼財產，當年就該一門心思去考他們的公務員，說不定現在都混成閻王爺的法律顧問了。”
他正得意地翹起二郎腿，享受著這荒誕又真實的聲望衝擊，口袋裡的手機卻突兀地劇烈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的號碼，沒有歸屬地，沒有任何標識。
瀾驍眉頭微挑，隨手接通，按下了擴音。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連電流聲都沒有。
正當他以為是惡作劇準備結束通話時，一個冰冷、毫無感情起伏的女聲穿透了聽筒，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瀾驍，我是秦凌玥。你現在的位置，十五分鐘內，不要移動。”
話音剛落，電話便被單方面結束通話，只留下一陣忙音。
胖虎和老刀面面相覷，臉上的興奮瞬間被緊張取代：“哥，這誰啊？口氣這麼大？”
瀾驍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秦凌玥，管理局精英行動組的組長，一個比鬼神更難纏的女人。
。下樓民居的舊老在停穩穩，剎急尾甩的亮漂個一，哮咆的沉低出發車野越派的黑輛一，後鐘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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