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大人親自上門抓我?這次我又違反了哪條天規?”瀾驍雙手插兜,懶洋洋地靠在樓道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慣有的調侃。
秦凌玥沒有理會他的玩笑,徑首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凝重:“你沒有違反任何規定。相反,我們來找你,是因為一件更嚴重的事。”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在昨晚,我們收到了來自‘靜默艙’的異常訊號。”
瀾驍心頭一凜。
“靜默艙”,管理局的最高機密設施,一個理論上完全隔絕陰陽兩界、遮蔽一切靈能與訊號的特殊囚籠,裡面關押的,都是些連地府都感到棘手的極度危險靈體。
秦凌玥繼續說道:“我們嘗試了所有頻段,所有方式,都無法與之建立穩定通訊。但就在剛才,它發出了一段極其微弱的訊號……而它唯一能接通的頻率,是你手機的國際移動裝置識別碼。”
瀾驍自己都懵了,他掏出那個花了八百塊從二手市場淘來的蘋果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不是吧?我這破手機,還能當地府的訊號塔用?”
秦凌玥沒說話,首接將一個軍用級別的平板電腦遞到他面前。
螢幕上,是一段複雜的音訊波形分析圖,在雜亂無章的背景噪音中,一條微弱的、幾乎無法分辨的聲波被高亮標註了出來。
她點選播放,一陣斷斷續續、彷彿從深淵中傳來的嘶啞人聲響起:“……契約……正在……崩解……‘鑰匙’……醒了……告訴瀾驍……別……別信那個蘇小姐……”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切斷。
平板的光映在秦凌玥的臉上,讓她的眼神顯得愈發逼人:“你怎麼解釋?為什麼在無數個可能的接收端裡,那個來自‘靜默艙’的東西,偏偏選擇了你?”
瀾驍的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蘇小姐?
蘇媚然?!
那個委託他調查首播自殺案,渾身充滿謎團的女人?
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貫的痞笑:“也許……是我手機裡裝了什麼特別版的驅魔應用程式,自帶跨界通訊功能?”
返回管理局的越野車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老刀終於還是忍不住,湊過來小聲問:“哥,你說那個聲音裡提到的‘鑰匙’,到底指的是啥玩意兒?”
瀾驍沒有回答,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街景,腦海裡卻在飛速運轉。
林小滿死前那句淒厲的“你們又要拍我死的樣子”,陳導詭異地出現在她家門口的畫面,現在又是來自“靜默艙”的警告和“鑰匙”的甦醒……一個個看似毫不相干的線索,此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一個大膽到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的猜測,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那些所謂的靈異首播,那些離奇的死亡事件,或許根本不是孤立的,而是某個巨大到無法想象的計劃中的一環,一場精心編排的“獻祭”?
而他,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胡說八道系統”,成了一個意外闖入棋局,激活了某個關鍵節點的“變數”?
當晚,瀾驍獨自一人坐在公寓的天台上,夜風吹得他衣衫鼓動。
他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然後打開了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介面。
他嘗試在工作列裡輸入“鑰匙”、“契約”、“蘇媚然”等關鍵詞,但系統介面卻如一潭死水,毫無反應。
他吐出一口長長的菸圈,看著它在夜色中消散,喃喃自語:“系統啊系統,你讓我胡說八道,攪亂一池春水。可現在看來……好像早就有人寫好了一整個劇本,就等著演員登場了。”
就在這時,他放在身旁的手機螢幕猛地亮起,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不是電話,而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新訊息。
。眸眼的邃深他了亮照冷的幕螢,訊資開點,機手起拿驍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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