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面上，原本威嚴的閻君印鑑周圍，瞬間浮現出無數細如髮絲、蠕動不休的蟲狀符文。
那是歸墟獨有的操控印記！
蘇媚然看都懶得再看那張作廢的特許令，指尖在自己的手機螢幕上輕輕一點。
“可惜，你們不知道，這個時代，百姓要的從來不是什麼完美的制度，而是能讓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話音剛落，殿內數百名考生的手機同時嗡嗡震動起來。
螢幕上彈出的，正是蘇媚然剛剛截獲的、那張佈滿蟲狀符文的特許令照片，下方還附帶一個鮮紅的“一鍵舉報”連結。
“臥槽！這印章是假的！”
“媽的！原來我們從頭到尾都被當成了資料飼料！”
“舉報！都給我舉報！”
輿論瞬間爆炸。
申無妄那張木雕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那是一種近似於憤怒的情緒。
“凡人……也敢染指幽都政事？！”
他怒吼一聲，抬手便要毀掉下方那些閃爍著微光的手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一道銀光撕裂空氣，精準地擊中申無妄抬起的手腕。
子彈上包裹的鎮邪符紙轟然炸開，灼熱的陽氣逼得他悶哼一聲，後退了三步。
秦凌玥握著還在冒煙的槍口，眼神堅定得像磐石。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瀾驍動了。
他做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猛地將那支散發著二手菸味的硃筆，狠狠刺入自己的左手掌心！
鮮血瞬間湧出。
“啊——！”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嘶吼，但他眼中的瘋狂卻燃燒到了頂點。
他以血為引，對著那張搖搖欲墜的詔書，用盡全身力氣咆哮道：
“老子寫的不是字！是民意！是千魂共願！”
“你說它假？那你他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多鬼，都願意信？！”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張金光璀璨的詔書轟然燃燒，沒有化作飛灰，而是變成了一道貫通天地的金虹，狠狠地扎進了地脈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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