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山被她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愣是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他總不能說，他是因為壓根沒把那卡當回事才不看的吧。
接下來的日子，顧文山算是徹底安生下來了。
他先是給自家也裝上了空調，終於不用再大半夜被熱醒，也不用老惦記著往宋清辭家蹭冷氣。
不過白天他還是習慣性地往對門跑，窩在宋清辭家那張沙發上癱著，這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他也沒打算改。
他又讓宋清辭幫忙，給自己配了一臺新電腦。
那臺借來的筆記本還了回去，新電腦往桌上一擺，比他那臺老古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寫小說快了不少，但他把更新也恢復了，每天雷打不動兩章，一章不少。
至於首播，他暫時停了下來。
他本來開首播就是為了賺錢。
現在他卡里躺著七位數，一分錢債都沒有，按他這點生活開銷，那些錢這輩子怕是都花不完。
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非得大半夜爬起來對著鏡頭給人家拿著玩偶講故事。
於是他就開始了躺平擺爛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窩在宋清辭家蹭空調蹭飯，吃飽了玩手機，玩累了就睡，睡醒了接著吃。
日子過得舒坦得沒邊，比他在學校那會兒天天掰著指頭盼放假強了不知道多少。
可舒坦了沒幾天，他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太閒了。
閒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一開始還安慰自己，這是難得的清閒，得好好享受。
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這日子就跟放長假似的，剛放假那幾天高興得不行，等放到第二個禮拜，就開始莫名地空虛起來。
他天天癱在沙發上，把手機刷到沒電，換臺電腦接著刷，刷到後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不該是這副德性。
那天，他又癱在宋清辭家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忽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你說，你每天在公司，都在忙什麼啊？”
宋清辭正坐在旁邊看平板，聞言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也沒什麼，就一堆破事。”她說著，頓了頓，“怎麼了？”
“就是……有點好奇。”顧文山翻了個身，隨口開起玩笑來，“要不改天我跟你去公司轉轉，看看你天天都在搗鼓些什麼？”
他這話本來就是說著玩的。
人家是去上班的，你一個閒人跑過去，那不是搗亂嗎？
他壓根沒指望宋清辭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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