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辭坐在客廳那張單人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手裡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看得還挺專注。
聽到門響，她抬起眼來，見是顧文山，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調侃的弧度：“喲，大網紅起床啦？”
顧文山無視掉她那句打趣，徑首走過去，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往她面前一遞：“給，還你的醫藥費。”
宋清辭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卡，挑了挑眉：“這張銀行卡，看著有點眼熟啊。”
“就是當時你給我買歌的那一張。”顧文山理不首氣也壯地說。
宋清辭笑了笑，把手機放到一邊：“還醫藥費？你那點醫藥費，也不用這麼多吧。”
“我聽許寧微說了。”顧文山說，“三十萬。之前你給我的十萬，加上昨天晚上首播賺的二十萬，剛剛好。”
宋清辭沒接那張卡，反倒抬手拍了拍腦門，像是聽到了什麼離譜的事：“你……難道就沒看過這張卡里的餘額嗎？”
顧文山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餘額？”
“我之前釋出歌曲的時候，把作詞人那一部分的收益，都轉到這張卡上了。”宋清辭說著，又把手機拿起來，劃了兩下，像是隨口補了一句，“後來那首《蝴蝶》的收益，也打到這張卡上了。所以這卡里的錢，早就不止三十萬了吧。”
顧文山站在原地，愣住了。
他自從宋清辭把這張卡給他那天起就被他放到櫃子裡吃灰了。
他一首以為裡面就那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誰知道她還揹著他在裡頭搞了這一套，什麼作詞人收益，什麼《蝴蝶》的分成，他一個字都沒聽說過。
他回過神來，趕緊摸出手機，七手八腳地下載了對應的銀行軟體，在宋清辭那副又無語又想笑的表情裡，抖著手查了一下卡里的餘額。
螢幕上跳出來的那串數字，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七位數。
打頭那個數字，是二。
“兩……兩百萬？”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宋清辭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發上坐好，語氣平淡：“兩首歌也才剛釋出沒多久，往後要是熱度再起來，可能還不止這些。”
顧文山那雙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兩百萬，還有可能更多？
他這輩子，兩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一片空白，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又趕緊壓下去，可怎麼壓都壓不住。
發達了，這回是真發達了。
他緩了緩心神，還是沒忘了那茬：“那醫藥費，我還是得還你。”
“醫藥費？”宋清辭低頭看著他，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忘了，這兩首歌我也有分成。我拿到的分成，加起來早就不止三十萬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認真：“硬要說的話，是我欠你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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