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替顧文山介紹:“他姓顧,就是這部短劇的原作者,今天過來看看,順便指導指導。”
導演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件。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熱絡地朝顧文山伸出手:“原來是顧老師!失敬失敬!您的書我讀過,寫得是真好啊!”
她一邊伸手,一邊在心裡暗暗慶幸:幸虧剛才沒說什麼不禮貌的話,也沒做出什麼失禮的舉動,不然這會兒可就下不來臺了。
顧文山見她這麼熱情,下意識地也要伸出手去回握。
可他的手才伸到一半,旁邊一隻手己經先他一步,穩穩地握住了導演伸過來的那隻手。
是宋清辭。
導演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宋清辭卻只是笑笑,語氣自然得很:“這位有點潔癖,不太習慣跟人握手,我來就好。”
導演一愣,隨即哈哈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理解理解。”
她心裡卻暗暗琢磨:有才華的人,果然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
顧文山站在旁邊,看著宋清辭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伸到一半、僵在半空的手,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看著宋清辭那張無懈可擊的笑臉,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片場那頭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小顧!你真的來啦!”
林望舒三兩步跑到顧文山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她小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我剛還想說,今天能不能在這兒見著你呢,沒想到你真來了!你來看我演戲的嗎?”
顧文山被她拽得一個踉蹌,穩住身形,乾笑兩聲:“啊……算是吧,蘇姐讓我來指導指導。”
“那正好!”林望舒拉著他就要往片場中間走,“我剛拍完一條,你過來看看,給我提提意見!我跟你說,我演的那段可精彩了……”
她話還沒說完,宋清辭己經不動聲色地插了進來,擋在兩人中間,臉上還是掛著那副得體的微笑:“林小姐,顧老師今天是來指導的,不是來探班的。”
“你這會兒拉著他去片場,豈不是耽誤拍攝進度?”
林望舒愣了一下,看了宋清辭一眼,又看了看被她擋在身後的顧文山,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就一小會兒,耽誤不了。再說了,小顧可是原作者,他看兩眼,說不定還能給我指點出更好的演法呢。”
她說著,又伸手去拉顧文山,語氣親暱:“你說是不是啊,小顧?”
宋清辭看著林望舒那隻又要往顧文山胳膊上搭的手,眼神微微暗了一瞬,隨即又揚起笑容:“林小姐這麼有把握,想必演技己經夠用了,用不著麻煩顧老師吧?”
“話不能這麼說。”林望舒一臉認真,“術業有專攻,原作者看和自己看,那能一樣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個熱情首球,一個綿裡藏針,誰也不肯讓誰。
顧文山夾在中間,左邊是林望舒拽著他胳膊的手,右邊是宋清辭似笑非笑的臉。
他只覺得空氣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連後背都開始往外滲冷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打個圓場,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接,最後只能乾巴巴地站在原地,默默祈禱這兩位別在這爭風吃醋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氣氛不對,紛紛放慢了手裡的動作,偷偷往這邊瞟。
。裡地排己自把想只,麻發皮頭得看目些那被山文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