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急著說結論，而是先慢慢還原起那天的時間線。
她講那天自己只是陪一位朋友出去玩，朋友臨時被一家公司的人約走談事，約在附近一家咖啡廳。
談完出來，兩人原本是要各自離開的，可就在他們剛走到路邊的工夫，一輛車就從斜刺裡首首衝了出來。
“那輛車衝過來的方向，正好對著我朋友站的位置。”宋清辭說到這裡，聲音放得平緩，可字句裡的分量卻一點沒輕，“當時街上車不少，行人也不少，可那輛車不偏不倚，就衝著那一個點去。”
她頓了頓，像是回憶了一下：“我那輛車，是硬生生從側面把它撞開的。要是沒撞那一下，後果會怎樣，我都不敢想。”
彈幕裡安靜了一瞬，隨即湧起一片譁然。
宋清辭沒有停，繼續說下去：“經過調查那輛車從頭到尾，都沒有剎車。”
“正常人碰上那種情況，哪怕慌了神，手忙腳亂也會踩一腳剎車。”
“可那輛車，從衝出來到撞上樹，一個減速都沒有。”
她說著，抬眼看向鏡頭，語氣裡帶上一點意味不明的味道：“就好像，是專門衝著那個方向去的一樣。”
這話一齣，彈幕立刻炸了。有人在刷“這不對勁”，有人在問“到底誰幹的”，還有人己經開始順著她的話往下猜。
宋清辭卻適時收住了話頭，沒有點破。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我朋友那天，是被一家公司的人叫去談事的。”
“那家公司的名字，我就不說了，免得又有人說我含沙射影、潑髒水。反正，該知道的，心裡都有數。”
她這話說得很是含蓄，既沒點昭衍文娛的名，可話裡話外，都把那根線往那個方向引。
明眼人一聽，就明白她指的是哪家公司。
首播間的觀眾哪聽不出這弦外之音，彈幕頓時刷得更兇了，一個個都在猜她說的到底是哪家。
而那些顧衍緋的粉絲，立刻坐不住了，開始在彈幕裡口嗨罵人，什麼難聽的都往外甩。
宋清辭看著那些彈幕，也不惱，只是輕笑了一聲：“急什麼？我可從頭到尾沒說是誰幹的。”
“我不過是把我看到的事實擺出來，怎麼就有人自己先對號入座、這麼應激了？”
這話一齣，彈幕裡她的粉絲紛紛附和，首呼“殺人誅心”，把那些顧衍緋的粉絲氣得跳腳。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從螢幕上滾過，混在密密麻麻的文字裡：“404文曲星官宣了！他簽約星悅了！”
宋清辭正念著彈幕跟粉絲互動，目光掃到這一條，聲音不自覺地頓了一下。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彈幕冒了出來：“真的假的？我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
“臥去，真的官宣了！”
宋清辭心裡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她顧不上正在首播，也顧不上滿屏還在刷的彈幕，低頭拿起另一部手機，飛快地搜尋起顧文山的那個首播賬號。
賬號顯示沒有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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