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白色塵世大佬送來的禮物，加更第三章）
“比利，你怎麼看？”
迪恩說完，房間裡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位置上的比利。坎寧安。
這位1983年帶領費城76人奪冠的傳奇教練，北卡系二代成員中最有資歷的人之一，一年前在這間屋子極力的反對陳瑞安上任。
現在他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手指在實木的桌面上輕輕敲打著。
沉默了很長時間，他才開口。
“說實話。”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和一種不太願意承認的情緒做鬥爭。
“四十六勝並不是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成績。季後賽首輪出局，說白了就是一輪遊。”
他頓了頓。
“但問題不在戰績本身。問題在於，他是怎麼打出這個戰績的。”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副老花鏡，架在鼻樑上，從身旁的資料夾裡抽出幾頁列印紙。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一份分析，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記著尼克斯這個賽季的各項資料。
“不管是球員的交易還是球隊內部管理層的組建，他都做得毫無問題。”
說到這兒，比利。坎寧安抬起頭看著陳瑞安。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那口老鐘的滴答聲。
“你做得不錯。比我預期的好得多。”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陳瑞安的胸口有一股暖流湧上來。
要知道一年前自己上任尼克斯的時候，比利。坎寧安是最大的阻力，現在能得到這位傳奇的認可，陳瑞安只覺得倍感欣慰。
道格。莫靠在自己的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隨意。但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卻出奇地認真。
“唐尼當初說你值得一個機會。我投了反對票。現在我承認，唐尼是對的。你賺到的是時間，但你做的事情，不只是時間能給的。”
他看著陳瑞安，目光裡帶著一種老牌教練特有的審視。
“你活過了第一年。雖然這只是第一關，但是走過去了就是走過去了。後面的路，你自己會走了。”
聽著兩位當初的反對者都轉變了口風，迪恩。史密斯滿意的點了點頭。
北卡系作為利用師生關係為紐帶的籃球聯盟組織，迪恩並不怕內部有成員互相競爭，但是一定要在他所設定的框架內。
比利。坎寧安和道格。莫今天就是在遵從迪恩。史密斯的系統，在跟陳瑞安道歉。
畢竟如果不出意外，陳瑞安還會在在尼克斯干很多年，他們和陳瑞安之間只能是合作而不是對抗。
迪恩將自己手裡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一年前，我們在這間屋子裡做了一次決定。那個決定的正確與否，取決於坐在那張椅子上的人能不能撐過接下來的十二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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