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史密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客廳裡沒有人反駁。
這一刻，陳瑞安知道，自己不再是那個需要被給一個機會的年輕人，
他已經證明了自己可以在這個級別生存下來。而在北卡系這個家族裡，真正被認可的第三代成員，不只是坐在椅子上，而是擁有了發言權和影響力。
沃爾什坐在陳瑞安旁邊，側過頭看著他，眼神里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坐在沃爾什身邊的肯尼。史密斯臉上也是笑意滿滿。
他想起這一年裡自己在ESPN的演播室裡，用各種或委婉或直接的方式幫陳瑞安說話的那些場景。
當時他只是出於對迪恩的安排和對這個年輕人的初步欣賞。現在他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幫一個新人站穩腳跟，而是見證一個真正有能力的經理人冉冉升起。
約翰。巴赫依舊閉著眼睛，像一尊雕塑一樣坐在角落裡。但當陳瑞安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這位八十七歲的老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陳。”
老人的聲音有些模糊，但語氣卻異常清晰。
“我去年說，北卡系需要新鮮血液。”
他頓了頓。
“今年，我想說的是。”
約翰。巴赫猶豫了 片刻之後還是開口道。
“既然你已經站穩了腳跟，那以後就不再是一個需要你的師傅，師叔們幫忙的小孩子了，不能仗著你是第三代的身份就去問你的師傅師叔們要資源，接下來的路更多的是你們互利互惠。”
“我明白的先生。”
陳瑞安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
“而且你現在這個位置，北卡需要你承擔更多的責任。”
約翰。巴赫眯著眼睛緩緩說道。
這些話不能迪恩這個領頭人說，也不能讓沃爾什或者庫普切克說，只能他這個老頭子來倚老賣老。
“北卡出來的孩子，能照顧的一定要照顧，除了你以外，聯盟裡還有不少的第三代北卡人，你以後要擴充自己的團隊的時候，能考慮一下你的師弟們也考慮一下。”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原本沉默迪恩突然開口說道。
“你在自己的團隊裡招了兩個年輕人，薩姆。普雷斯蒂還有一個叫......布拉德。史蒂文斯是吧？”
“是的，迪恩。”
“很好。”
迪恩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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