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這麼崇拜你跟老堂主,我就說我為什麼每次見到你都好喜歡你。”
“原來是因為,你是我姐姐啊。”
張拂瀟看著張海如,心裡放鬆了下來,這孩子,意外的純善。
門口。
張啟山本來是忙完了,來看張拂瀟的,可是剛好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
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裡面的兩個人,張啟山轉身離開了,出了醫院後,張啟山站在路邊,看著周圍忙碌的人群。
忽然問道:“日山。”
“佛爺。”
張日山一直跟著張啟山沒有說話,這會兒他也明白佛爺心裡的複雜。
張啟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若失:“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有良心?”
“連張海如那孩子都比我有良心。”
“.......”
張日山:佛爺,你別為難我啊!我特麼怎麼說都不對啊!
好在,張啟山也沒有打算讓張日山非要回答不可,片刻之後,張啟山臉上的頹然散去,眼神重新堅毅起來,抬起手拉了拉軍帽:“行了,讓人照顧好她們。”
“走吧。”
“是。”
張啟山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醫院的位置,心裡五味雜陳。
他發現,只要是張家出來的人,無論男女,似乎,都對張家,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忠誠。
他一直覺得,這是被張家控制洗腦後出現的情況。
可是今天,他恍然發現,原來,能讓這些人忠誠張家的,有時候,並不是不絕於耳的各種所謂的責任。
還有血脈相關的親情。
就像他這樣。
即便親眼看著父親叔伯死在自己眼前,恨透了自己那個爺爺,依舊會因為父親的遺願,重建中部檔案館。
這一刻,張啟山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張家人會延續千年了。
不通婚的張家,幾乎都是血脈相連的“自己人”。
當初肯定出了大問題,一個足以顛覆張家的問題。
不然的話,張家不會落得如今的場景的。
即便是現在的張家,依舊能夠有效率的運轉起來,僅憑一個執法堂堂主,就能夠讓張家保留之前的作風,依舊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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