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食堂風雲何大清領著何雨柱朝軋鋼廠食堂後廚走去，邊走邊簡單跟他介紹婁氏軋鋼廠和食堂的情況。
眼下婁氏軋鋼廠一共有一千一百多名職工。
食堂上下總共二十二人，三位掌勺大廚，三名面案師傅，五名負責洗菜切菜的雜工，裡頭還包含了兩名學徒。
外加食堂正。副主任各一人，兩名燒火工，兩名採購員，一名庫房保管員，還有四名視窗打飯的夥計。
何雨柱跟在何大清身後，一路目不暇接地打量著周遭景緻。
青磚紅牆的建築整齊排布，平整寬闊的水泥大道貫通廠區，廠房。職工宿舍。露天操場。辦公小樓錯落有致。
幾分鐘後，父子倆便抵達了食堂後廚。
整間後廚通體由青磚砌成，牆體下半截是厚重的粗青磚石，上半截刷著一層泛黃的白灰。
屋頂是人字青瓦結構，深色木樑裸露在外。
地面是水泥地，常年被油水。汙水反覆沖刷，泛著一層油亮的黑澤。
牆根處鑿有一條窄淺的水泥排水溝，蜿蜒通向室外，專門疏導洗菜。刷鍋產生的廢水。
後廚區域條理分明，進門左手邊，是一整排水泥澆築的連體洗菜池，分肉食池與素菜池。
池邊立著幾口大水缸，儲著清水，以備日常使用。
牆邊依次擺著幾張實木大案板，板面邊緣密密麻麻布滿深淺不一的刀痕，都是常年切剁食材留下的歲月痕跡。
此時後廚裡一片忙碌，幾名幫廚和學徒正埋頭幹活，擇菜。削皮。清洗，動作嫻熟利落。
地上柳條菜筐與竹籮裡，堆滿土豆。蘿蔔。大白菜。蔥姜等應季新鮮食材。
廚房正中央，是整個後廚最核心。地位最高的紅案烹飪區。
三口連體磚砌煤灶一字排開，深邃的灶膛被煙火常年燻烤，烏黑髮亮，厚重的灶臺上各架著一口大號黑鐵鍋。
灶臺側邊連著一體式水泥調料臺，一排排粗瓷調料罐整齊碼放，鹽。粗糖。醬油。陳醋。花椒。八角等常用佐料一應俱全。
場地右側，用半人高的老舊木柵欄隔出一方獨立空間，是專門製作主食的白案區。
區內擺放兩張寬大厚重的實木面案，案上整齊放著大號搪瓷和麵盆。粗木擀麵杖。高粱蓋簾等全套廚具。
靠牆矗立著兩座磚砌蒸箱，旁邊層層疊疊碼放著杉木蒸籠，全廠一千多名工人的饅頭。窩頭等主食，全都出自這裡。
後廚最深處的西北角，單獨隔出兩間儲物偏房。
左邊那間是乾貨食材庫房，木門常年落鎖，屋內擺放實木貨架，整齊堆放著米麵糧油。乾菜。油桶。鹽袋等。
右邊那間是燃料儲藏間，蜂窩煤。原煤。幹木柴分類碼放得整整齊齊。
旁邊立著一臺立式燒水鍋爐，終日燃火不斷，既能供應後廚清洗用水，也能保障全廠工人日常飲水。
後廚朝南的牆面，開鑿出四扇規整的長方形售飯視窗，木框結構，配有可推拉的活動木板擋板。
窗外直通寬敞的職工大食堂，每到開飯時段，工人們便會井然排隊，在此打飯就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