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回到家中,見家裡只有何雨水在耳房寫作業,不見何雨柱身影,便緩步走進耳房。
“雨水,你哥去哪了?”
何雨水筆尖一頓,抬起清秀的小臉,乖乖回道:“爹,我哥出去買煤了。”
何大清微微點頭,轉身走向廚房。
今晚他打算支個小爐,做一頓羊肉火鍋,一家人好好吃頓晚飯。
另一邊,吳春蘭打掃乾淨屋子,拿上鑰匙又去了後院,打算幫何雨柱整理收拾一下房間。
後院許家廚房內,馬玉枝正靠著窗邊透氣,一眼便瞧見了來到後院的吳春蘭。
她碰了碰身旁擇白菜的許富貴,壓低聲音好奇問道:“富貴,那姑娘是誰啊?瞧著好生俊俏。”
許富貴抬頭朝外瞥了一眼,淡淡開口:“那是何大清新娶的媳婦,叫吳春蘭。”
馬玉枝眼底滿是詫異,忍不住輕嘖一聲:“嘖嘖,這老何都快四十的人了,倒是好福氣,居然娶了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媳婦。”
“少多嘴,別亂議論人家。”許富貴眉頭一沉,語氣嚴肅,“玉枝,你往後說話做事都謹慎些,千萬別去招惹何大清。”
馬玉枝見狀心裡疑惑:“怎麼了?我今天進門就覺得院裡不對勁。往日閻老師都守著大門,今日卻坐在自家門口發呆,大冷天的也不怕凍著。”
許富貴輕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菜葉,將這一個多月院裡發生的變故,一五一十講給了她聽。
馬玉枝越聽神色越變,聽到許家父子被何家父子教訓時,心頭火氣直冒,險些當場衝出去找何家理論。
幸好許富貴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按住。
可當她聽到易中海廢了。賈東旭落下殘疾。賈張氏被抓進去勞改後,滿腔火氣又立馬壓了下去,心裡只剩駭然。
“玉枝,如今整個大院,沒人敢招惹何家。”許富貴沉聲叮囑,“咱們沒必要自找黴頭。”
“上次的事說到底是我衝動莽撞了,家裡被搜查純屬被牽連,怪不得人家何大清。”
經上次一事,許富貴事後反覆回想,早已看清始末。
當初何雨柱只是舉報了閻埠貴,誰也沒料到軍管會搜到金條後,會順勢徹查全院。
只是他至今不知,這一切都是何大清暗中佈局。
不僅讓何雨柱實名舉報了閻家,還悄悄提醒軍管會的人,他們院裡私藏金條的人可不少,建議全員徹查。
劉家門口,趙慧芬手裡捏著兩個雞蛋,正要進廚房炒菜。
見到吳春蘭,她笑著打招呼:“春蘭,又來幫柱子收拾屋子啊?”
“嗯,慧芬姐這是準備炒菜呢?”吳春蘭含笑應聲。
“可不是嘛,孩子他爹就愛吃口炒雞蛋。”趙慧蘭笑意溫和。
“那你先忙,我去給柱子收拾下房間。”吳春蘭頷首,推開了後罩正房房門。
許家窗邊,馬玉枝看著這一幕,再度皺眉:“富貴,她進的那是聾老太太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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